於是招招手,倆兒子就上前來了,“你們姑姑待會兒一道去崔家,那我就不送了,我先去看看你朱家伯伯他們,等下次再一起。”
“行,等我們下了學,再去找朱家哥哥他們玩。”
她口中的朱家,便是那一日在春風樓遇到的朱福他們,聽到這話,張聞音也笑著回了句。
“成,等嫂嫂下次去的時候也帶帶我,否則日日在院子裡待著,也無趣的很,我去認識認識這朱家人。”
“沒問題!”牛氏豪爽的應下了。
只是張聞卿在旁邊看著自家妹子,卻是一臉的擔憂,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大哥,別擔心,不就是和離嗎?日子還得照常過才是。”
“哎……”
張聞卿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勸了,若是從前的妹夫謝謹言,他是一百個不喜歡的,但現在他完全不一樣了,妹妹卻果斷的和離回家,一時間話都不知該如何起頭。
牛氏拉了拉他的衣袖,給了不許亂說的眼神。
而後笑著挽上張聞音的袖子,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就進了門。
張家二老早已等候多時,他們才不關心謝謹言變成什麼樣了,唯一在乎的只有女兒和外孫女,她們開心才是最要緊的。
張老夫人一臉慈愛的看向張聞音,她鼻頭微微有些發酸,立刻快走兩步上前去,就半跪在其身邊,有些嗚咽的說道。
“讓娘擔心了,女兒回家了。”
“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後啊,不走了,就留在娘身邊陪著。”
“嗯。”
她們母女倆並沒有抱頭痛哭,而是互相擦去各自眼角的淚後,就笑著看向對方。
生活諸多的磨難在這一刻都盡消,只剩下自由,舒服,和溫馨。
“好了,先用膳吧,待會兒讓你名下鋪子的管事們都來一趟,有些事情要釐清算好才能安穩過日子。”
“嗯?你要做甚?”張老夫人不解的問道。
“我記得阿音嫁過去的時候,那謝家沒少往她鋪子裡塞人,當時想著是親家自然不好多說,現而今已和離,那就還是算清楚的好,若是用心做事的可以留下,工錢照常發,若是憋壞的還是儘早打發掉的好,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後招?!”
他的話才剛說完,張聞音便應下了。
腦子裡不由回想起一樁前世的事情來,前世她才嫁過去不到一月,那謝家就來了門遠方的族親,叫謝大煌,說是投奔遠方堂叔公,但卻被謝老夫人給安排進了她的莊子裡。
這些年從個莊戶變成了莊頭,每年送賬本來時倒是看著乾乾淨淨的,但實際上輸送了不少利益給謝家。
哼,蛀蟲一個,就拿他來殺雞儆猴吧!
“父親說的是,我險些都忘記了,等我從崔家回來後,就親自動手,若有拿不定主意的再來問您。”
聽言,張父搖搖手。
“我老了,有些賬目算得不如你哥嫂兩個,不懂的地方與他們商量著來吧,反正日後這家也是得他們來當,你們做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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