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聞音這樣,就不得不提醒。
張聞音心頭一暖,明白崔女官的意思,想了想,主動靠近些就拍了拍崔女官的手背,如同對待自己的母親般親暱。
“知道崔姨心疼我,我回去就躺上幾天養養神。”
這還是頭一次有晚輩這般親近她呢,崔女官有些錯愕,她原本覺得自己應該是有些煞神氣質在的,所以晚輩們尊敬歸尊敬,卻不太敢真的這樣靠近她。
如今張聞音母女倆都是一等一的貼心,反倒是給她這了無生趣的養老生活添了抹亮彩。
心裡就跟引了一灣水似的舒服。
二人相視一笑,距離感消弭了不少,旁邊的林嬤嬤看了也眉眼彎彎的,真好,有張家母女倆的陪伴,女官的笑容都增益不少了呢。
從崔家離開後,張聞音沒有著急回家。
而是帶著杏薇和橘夏一起,去她陪嫁的幾間鋪子巡視一番。
十幾年前她嫁人時,張家就很富裕了,因為她是獨女,老兩口心疼的很,所以陪嫁都是按照頂配來籌備的。
當時家中一共有十三間鋪子,便拿出了七間給她。
有三間的位置最好,就在睦州最繁華的盛意街上,做的是秘色瓷的生意,因為格局雅緻,東西也精品,所以顧客穩定,收入也是最好的,一年能有二千兩的盈利。
至於這裡的管事,便是橘夏已經定下的夫婿,邢大力。
張聞音的馬車剛到了門口,就見那人走出來迎了,個頭中等不算出挑,但眉清目秀,一看就是穩重踏實的模樣,笑起來右臉頰上還帶著個酒窩,倒是添了兩分善意。
“大力。”
“來了。”
邢大力走上前去,就對著橘夏笑了笑,二人如今三五日的就會碰面一次,說說各自最近的事情,又是成親前,因此蜜裡調油的很。
杏薇看得想忍笑,結果反而是張聞音先挑開了。
“得,找個伶俐的夥計來帶我們看就成,你倆去說小話吧,我當看不見~”
“小姐!”
橘夏雖然是個張揚脾氣,但是到底未出閣呢,被這麼一打趣,臉頰瞬間就紅了不少,看著張聞音時有些羞噠噠的。
“小姐?”邢大力不解,不是該叫夫人嗎?
見此,橘夏連忙解釋道,“昨兒小姐就跟謝家大爺和離了,從今天開始與他們再無瓜葛,我們這次來就是想把鋪子都巡視一遍,該打整的打整,該換人的換人,沒的還要當血包給那群螞蝗吸血!”
她話糙理不糙,張聞音也是這個意思。
邢大力雖然不清楚主家為何要和離,但他卻也不是多嘴之人,因此沒有問緣由,只是改了口的就正視說道。
“小姐放心,別家鋪子我不清楚,但九秋閣的賬清楚明白,也從未有過任何差池,店裡的夥計就四個,都是您出嫁時候就跟著的老人兒了,絕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