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何不報?”
張聞音語氣嚴肅,看向那安管事的眼神變得兇狠了些許。
安管事一臉為難,彷彿有苦衷一樣,最後還是旁邊的小夥計突然開口幫著說了句。
“管事家裡遇著事了,所以才被人要挾的!”
聽到這,張聞音表情森然,此事恐怕不簡單,徑直開口就問道,“還不說?要等我查出來了再求情嗎?”
橘夏脾氣剛硬,見他磨磨蹭蹭的,當即就罵道,“吃裡扒外的東西,送官!我倒要看看,你這樣幫著外人騙主家的東西,要判什麼罪!不打得你屁股開花都你不見淚!”
安管事一聽,腿肚子也軟了,當即跪倒在地就苦苦哀求起來。
“都是我的錯,大小姐莫生氣,我這就說,這就說!”
張聞音找了個地方落座,而後橘夏就對小夥計喊道,“關門歇業,說清楚了再開!”
“是。”
安管事也知道今天逃不了了,嘆息一聲就開了口。
“我的小兒子在賭坊遇到了些不三不四的人,他們哄騙著他抽上了福壽膏,等我發現的時候,人早就上癮了,我捆著他回來要戒,可惜卻深入骨髓,差點沒讓他丟了小命,家裡人怕真死了,所以個個都求我讓他繼續抽,等我找到那些供貨的人以後才發現,就是潘家做的鬼!他們故意的!為的就是鋪子裡的好貨!”
“我恨鐵不成鋼,本想打死那小子算了,可真等要下手的時候,又……又下不去了,所以只能答應潘家的條件,那就是剛剛說的那些,來人拿東西的是潘家人,過賬走的謝家賬,最後又是謝家人來還,我仔細看過,那人就是謝二夫人身邊的丫鬟流光。”
站聞音寒光一閃。
“你的意思是潘氏借謝家的名頭,給潘家謀利,最後賬卻記到謝家身上,若是我發現了也不好去過問,畢竟做兒媳的孝敬一下婆家也是理所當然?”
“是這麼個理兒。”
安管事腦子不笨,這件事早就在他這裡琢磨透了,所以他說的透徹,張聞音等人聽得也明白。
“潘家倒是會安排,隔著一層謝家來吸血!我說呢,他們家開的那撫陽閣怎麼生意興隆的很,原來是因為這!”橘夏氣不順的罵罵咧咧起來。
“你可有憑據能證明自己剛剛所說非假?”
杏薇抓住了關鍵,否則沒有證據就是空口白舌,走到哪裡都說不清楚。
“有有有,我偷偷的藏了一個賬本,上面記著的全是這幾年他們從這裡拿走又換回來的藥材,一進一齣的,每次都能盈利幾百兩,少說也從咱們鋪子抽走了近五千兩的盈利了。”
聽到這個錢,別說是橘夏了,就是杏薇的眼神里冒著森森寒意。
“無用的東西,竟然能揹著主家損失那麼多!”
她不像橘夏那般愛罵人,但到了她都開口嫌棄的地步,這人必定是壞事做絕。
安管事也知道自己此舉是埋了禍根,可事到如今除了能求饒也沒其他法子了。
“我知道我無用,被人害了也不敢說,但大小姐你明察,除了此事外,我再沒有其他的把柄了,我是從年輕時候就跟著老爺做事到現在的,在張家也有三四十年,您不看功勞看苦勞,就寬宥我這一回吧。”
他哭得傷心,加上年紀大了,確實看上去可憐兮兮。
但張聞音不想聽這些,五千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這些錢若是做了善事,她可以不管,但給了謝家潘家,她就必須要讓他們吐出來!
。法想了有刻立,轉一子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