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安管事就說道,“今日的事情發生了,你,我肯定不能留下的,但念在這麼多年跟著我父親的情分上,我也不予追究,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就算你將功補過吧。”
“大小姐您說!就是要我這條老命,我也豁出去幫您!”
安管事也不是真的吃裡扒外,心中多少存著些愧疚,尤其是聽到大小姐不打算追究他的時候,這種念頭就達到了頂峰,因此張聞音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忠心在這一刻倒是比誰都赤誠些!
“今日之內,按著你的法子把潘家的人再約來,我要讓他們把過去吃掉的全都吐出來!”
“啊?今日?”
“廢話!過些日子潘家知道了小姐和離的訊息,你再去說,不就等於是告訴人家這裡有陷阱嗎?”橘夏又罵了一句。
她現在看安管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格外不舒坦。
安管事心虛,自然不敢多說,只能連連點頭。
“行,我知道了,這就去約!那大小姐是在這兒等著嗎?還是……”
“這你不用管,我自有辦法。”
聽完,安管事明白大小姐是防著他了,嘆息一聲,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遭人唾棄,所以不敢再有其他的祈求。
親自手寫一封信後,就遞給了旁邊的小夥計。
“告訴他們,店裡來了頂貨,是有主顧定下的,若是他們要做成這單生意,就快些派人來。”
“好。”
小夥計跑出去後,這藥鋪的門就正常打開了。
從外頭看與從前並沒有什麼區別,但只有裡面的人才知道,從此刻開始,這藥鋪已經舊日換新天!
潘家,撫陽閣。
熊管事拿到信以後,不疑有他。
丟了幾個銅錢給小夥計做跑腿費後就說道,“等著,我馬上跟你過去!”
這種事情他們之間做過好幾次了,因此熟門熟路的很。
於是快步就出了門,走的時候只跟店裡的夥計打了聲招呼,他還以為自己這一去又是筆大買賣,可以從中替自己也謀點小利呢,結果沒想到,竟是條不歸路……
此刻的他忘記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笑眯眯的小跑著進到了張家的藥鋪後,就對著還在櫃上的另一個夥計喊道。
“你們管事的人呢?頂貨在哪兒?主顧是誰?”
張聞音掀簾從內屋走出來,看到那熊管事時就冷笑了一聲,“喲,潘家的管事好能耐,竟把手都伸到我鋪子上來了!”
熊管事暗叫一聲不好,準備跑路,誰知道門早就關了!
……了就間瞬他,樣一剛金目怒似好就的煞惡神凶個個,木了拿都裡手計夥小個幾的裡子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