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找到店家指指自己的嗓子,而後就比劃了幾下,店家先是愣了愣,而後就問道,“你想找大夫治病?”
潘氏重重的點頭。
“這時候怕是藥館不開門的,你等我這裡結束就替你去尋,剛好我們這附近有個妙手回春的好大夫,他或許能幫你治好!”
有了希望,潘氏心中鬆了好大一口氣。
可她也知道人心叵測,生怕店家看她孤身一人便生出其他心思,於是先回屋歇息。
熬了一夜,她此刻吃飽喝足,自然神虛,因此抵不住眼皮打架,很快就睡了過去,直到有人敲門,她才立刻驚醒,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銀票所在的地方,還在!
才長舒一口氣,隨後起身去開門。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店家媳婦,身後還跟著個大夫,看上去有些年紀了,但模樣瞧著倒是平和。
“王大夫,就是這位客人,她似乎喉嚨出了點問題,你給看看!”
被叫王大夫的老者順勢走了進來,潘氏立刻指了指屋子裡的圓凳,而後自己落座在他旁邊就伸手出去,看得出她的急切。
王大夫也沒擺架子,放下藥箱就立刻上手瞧病起來。
望聞問切,除了第三個做不到以外,其他的還是能瞧得出些問題的。
“你這是被人下了猛藥了,想要完全恢復是不可能的,我頂多幫你扎針看看能不能簡單的發出些聲音來,但也不完全有把握,知道嗎?”
潘氏咬著牙,指了指藥箱,隨後比劃出寫字的動作來,那王大夫就明白了,“你識字?”
她點點頭,王大夫就把隨身帶著的紙筆拿了出來,而後遞給她,潘氏乾脆利落的寫了兩行字。
“大夫,你只管好好治,能出聲也是好的。”
“藥錢我會想辦法給你的,最多明日就送過去。”她可不敢在外人面前露富,因此還得再扮窮兩天。
王大夫搖搖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我能遇見也是緣分,你這病我也是頭一次醫治,錢不錢的都沒關係,就當我試試手了,萬一以後還真發現了什麼能治啞疾的好法子,就算是你看病的診金就好。”
如此態度,潘氏沉默了。
可她不能發火,管他什麼招數,只要不比現在還差,她都能接受。
點點頭,隨後又表現出一副多謝的樣子來,旁邊的店家媳婦看見了,不免嘆息一聲。
“可惜了,客人這般好模樣,若是啞了當真是可惜。”
何止是可惜,簡直是可惡至極!
想起這個,她就把王大夫扎針帶來的痛苦和灼燒感統統都化作對謝二郎的恨意,等她有朝一日回去了,她定要讓謝二郎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才行!
就這樣,潘氏成為了王大夫的試驗物件,住在那客棧裡整整一月,竟還真叫她瞎貓碰上死耗子的給醫治成了。
眼下的她,能恢復說六七成的話,只是嗓子如同被燒過般難聽。
可能出聲,已經是超出了潘氏的預期。
!的興高是,此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