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放心,這話崔祖母也與我說過。”
“崔姨待你的確是真切的好。”
謝雲岫點點頭,二人雖然只有短短一年的相處,可感情卻勝過家中祖母。
“我約了你舅母和三姑姑明日去洪山寺禮佛,你待會兒回去問問崔女官,她老人家若是得空的話,我們就接她一起去,人多也熱鬧些。”
“不成,崔祖母自來了上都後,哪兒也不去,她說少出風頭才能護得住我,所以她不會去就是。”
張聞音略有錯愕,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
如今女兒還是株未長成的幼苗,若是四處來往少不得要惹人注目,東宮選秀才過去沒多久,能低調儘量低調,有些風頭必須得到該出的時候再出,才行。
“嗯,那待會兒我讓人多準備些崔女官愛吃的東西,你拿去孝敬她老人家,也算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知道了。”
母女二人說著話,沒一會兒就見外面來人報,說是謝大爺登門。
張聞音蹙著眉頭,她病了一個月不見人,這會兒病剛好,人就來了?
還真是會挑時候!
連她自己也沒注意到臉上露出了些不耐煩的表情,還是謝雲岫拉了拉她的衣袖,張聞音才回神過來,“去告訴謝大爺,說我已經歇著,沒什麼要緊事的話就改日再來吧。”
“有要緊事,你病好些了嗎?”
張聞音的話剛落,就見謝謹言已經踏步而來。
完全就是把這裡當成他的後宅一般,進出自由的很。
見此,張聞音氣惱,拉長了臉就問道,“謝大爺,你我的關係似乎不到這種不請自來的地步吧,做什麼不等主人回覆就擅闖內宅,你這樣的做派,不嫌丟人?”
聽到這帶刺的話,謝謹言先是頓了頓腳步。
但很快就琢磨出張聞音話裡的意思,疲憊的眼睛裡流露出些淡淡欣喜,並沒有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反而解釋道。
“那日過後,我就離開了上都,剛剛才折返回來,便聽你府上的下人說你病了一月,怎麼樣,好些了嗎?”
原來是不在上都?
那他不登門的事情倒是也情有可原了。
張聞音一時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那副樣子難不成是怪罪上了他嗎?頓時沒了話說,場面一度有些冷下來,謝雲岫出言補充兩句。
“多謝父親關心,阿孃好多了,明日還約了舅母和三姑姑一同去洪山寺禮佛呢。”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明日我送你們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