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阿姐聰慧,什麼針法都是一點就透,從前我怎麼沒見你如此上心?看來還得是大哥啊。”謝三娘打趣道。
張聞音瞥了她一眼,故作生氣的回了句。
“怎麼?沒在婆家吃排頭,就跑我這裡來撒野了?”
“那還得謝謝阿姐罵醒了我,這段日子我去給婆母請安,跟大嫂學理家的時候,她們對我都改觀不少,連帶著往日那些老奴們都正眼瞧我了,這不,就有心思來笑話阿姐了。”
張聞音撲哧一笑,“你啊,我怎麼瞧著成第二個週二郎了呢?”
“怎麼說?”
“油嘴滑舌。”
謝三娘也不氣惱,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塊芙蓉糕就吃了起來,她如今一副積極樂觀的樣子,自然能得周家的認可,連帶著底下的奴僕們都給了她應有的尊敬,所以她也就愈發舒展自在了。
“過去吃了不少嘴笨的虧,所以我也學學阿姐,學學夫君,還是嘴甜些好。”
“你如今的日子過得倒是爽快。”
“阿姐也不差,岫丫頭及笄過後該下場參加科考了吧?”謝三娘偶然問起。
張聞音手裡的針線活沒歇,“嗯,她也跟著薄雲先生學了快兩年了,所以下場試試水,保不齊能有些成績。”
她的女兒她知道,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輕易不會走出這一步的,所以既然都有了這個決定,那麼張聞音能做的就是陪伴和肯定,不會干預女兒任何的決策就是。
“真好,要我說謝家的門楣得靠岫丫頭撐著了,前幾日我去二哥那裡,見到了雲潛雲深兩兄弟,一個怨天尤人,一個蠢笨無知,至於二哥,一門心思就撲在他姨娘的肚子上,對兩個孩子實在是疏於管教!”
說起這個,謝三娘就有些不高興。
在睦州的時候,她雖然和兩個孩子的接觸不算多,但起碼一個活潑,一個志向遠大,可現在……
難怪人家說有了後孃就有後爹,那個曾經對兒子們疼愛有加的二哥終究是抵不過溫柔鄉,這才幾日啊,就能對孩子們冷落至此,實在過分!
張聞音對他們倆生不出一點憐惜。
畢竟前世的二人作孽多了去了,謝家滿門被抄斬與他們可脫不了干係。
所以如今被養廢也好,被排擠也罷,都是他們的造化,親爹尚且管不了,她一個前大伯孃關心這個做什麼,不去踩上兩腳就不錯了,於是把話題給轉開。
“秦大夫的藥吃了多久了?可有什麼效果?”
謝三娘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說。
“嗯,快滿三個月了,七日後就是秦大夫與我約好的看診日子,到時候她給我診脈看看,如果身體調養得不錯了,就開始開始備孕。”
說到這兒的時候,謝三娘臉頰微紅。
大約是想起了與週二郎的那些胡鬧日子,因此眼眸中全是流轉的風情。
張聞音看在眼裡,笑笑,她是做過母親的人,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只可惜在她的記憶中,與謝謹言從未有過這種魚水之歡的美好。
謝謹言……
想到此人的時候,手裡的針線活停了停。
”?來回才候時麼什道知不也“,句了來的語自言自而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