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不識好歹的人嗎?大爺還要與我說這些。”
“自然不是,阿音是我見過最識大體之人,其實每次看到你送來的家書我都在想,你是如何的改了又改,才會只寥寥數語,卻讓我相思難卻。”
謝謹言很少說甜言蜜語,但張聞音卻時常能聽到,因此眼裡盛滿了笑意和點點委屈。
“還不是怕耽誤大爺的正事嗎?再者說這家書要過多少人的手都不清楚,何必寫那麼多讓人抓了把柄豈不是麻煩,所以,也是細細思量過的。”
“行,但我既然回來了,那你就直接說於我聽,如何?”
“好。”
夫婦二人相擁在一起,感受著這久違的暖意。
雖然張聞音堅強,但有謝謹言在的時候,她想卸下這些重擔,也過點隨意鬆快的日子。
“對了,謝家二老來上都了。”
夫婦二人都已經知曉各自的真實情況,所以懶得再稱呼公爹婆母,畢竟這種鉚足了心思要算計她的人,多見一次都噁心,更別提還要將其置於長輩的位置恭敬待之。
“謝二辦得蠢事?”
“大爺怎麼會知道?”
“總不能是你自己招來的吧,另外三娘怕他們怕的要死,斷然也不會輕易招惹,唯有他,性子綿弱,處事糊塗,只看他將自己院子裡管的亂七八糟就知道此人能力有多差勁了。”
謝謹言的分析,句句如針。
如果謝二郎在這,怕是要傷心的鑽了地洞去。
“是他,他為了謝雲潛讀書之時,逼迫到我頭上來,我不肯應,他去找了三娘,也吃了閉門羹,所以惱怒之下就去信給了睦州,他們二老來了就想給我下馬威,卻被岫丫頭給擋回去了,所以從他們來到現在,我並未見過一次。”
謝謹言眸色變深。
“寶丫頭多大了?”
“百日已過,快四個月了。”
“哼,他們沒來?”
“沒來,說只是孫女而已,無需大費周章,不過我也倒不氣惱,反正日後寶丫頭也無需記著他們的恩情。”
張聞音無所謂,是真的發自內心這麼覺得。
能少跟這家人攀扯關係,她就阿彌陀佛了,但謝謹言卻不這麼認為。
冷笑一聲就道,“我既然回來了,就斷沒有讓你們母女受委屈的道理,官職賜下的同時,新宅子也會安排上,我特意選了個好位置,想來你會喜歡,該準備的也都準備齊全,年前挑個黃道吉日搬進去就是,然後我要大辦特辦寶丫頭的百日宴,叫全天下的人都知曉,我有女兒了。”
他的話讓張聞音稍稍有些扶額。
但轉念一想,這人殼子裡是皇帝,他要是真在位,那寶丫頭就是公主。
公主誕生,普天同慶一下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有點無奈的笑了笑,但隨後答應到好,至於謝謹言則在心裡有了決策,到時候他要讓謝家二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了醒於終頭丫寶,辰時個一了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