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
這個名字出現在張聞音耳朵裡時,她忽而就明白了為什麼大爺要讓謝家人來吃席的緣由。
無非就是做給其他人看,這些是他庇護著的親眷,傷他未必能成,但傷他們輕而易舉,怪道自家閉門謝客許久,原來是這樣。
“當日喬遷宴的帖子我送給了姚家,可姚家卻無人來賀,無非就是因為我乃夏家提拔起來的朝臣,是他們是敵對的,抓我的錯處難,但抓他們的簡單,你信不信,他們這些日子收的那堆賀禮裡頭一定有貓膩,看著吧,可能年都還未過完,人就可以被一鍋端了。”
謝謹言嘲諷,“佔了這身子,我只替他保下二老的命,至於其他的罪我就不管了,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些代價才是。”
張聞音恨極他們這一家。
“會判流放嗎?”
“會,即便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張聞音冷哼一聲,格外期待這一天的到來,而姚家也沒有耽擱,想著要在年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也好叫世人和那些搖擺不定的朝臣都看看,這個天下究竟是他夏家說了算,還是他們姚家說了算!
於是就挑了個黃道吉日,在小翟氏還默默數錢,二老還在抱怨的時候衛兵們就衝進了二房的家,將一眾人都給扣押起來,罪名是“結黨營私,收受賄賂,以下犯上,不尊東宮”。
他們大喊冤屈。
可當庫房裡的東西都騰挪出來後,堆的院子都快放不下了,那些叫屈的聲音就變成了恐懼的眼神。
“我……我兒子是將軍,為我朝立下過汗馬功勞!你們不能抓我!”
謝老夫人高喊著,其他家人也一樣,可惜衛兵才不聽這些呢,甚至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若你兒子不是將軍,我們才懶得注意到你頭上!黃泉路上要怪就怪你生了個站錯隊的兒子吧!帶走!”
“不要!”
“冤枉!”
“大郎救我們啊!”
他們高喊著,但無濟於事,很快就被抓入大牢,而帶走他們時,角落裡一個不一眼的地方站著個老婦,眼神中全是恨意與擔憂。
有路人將這些事情都多嘴說了句,還道。
“這回被抓的人,怕是沒什麼好下場了,我記得之前的王家也是這樣年前上門抓人封家,沒多久就判了死刑!”
死刑?
老婦心中大痛,其他人死不死的她才不在乎,可她的兩個兒子!
她怎麼捨得?
於是默默的離開,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救人!
不到半月的時間,才花團錦簇沒幾日的將軍府又被眾人的口舌推向了風口浪尖,無人在意謝家是不是真的受了冤枉,大家更想看到的是新貴滑落的慘狀。
此案定論極快,不過三兩日的時間,就定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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