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到癥結所在了,這位看他這麼不順眼,合著根源在這。
說他妖言惑眾是沒錯,畢竟他拿小蝴蝶當擴音器,小狐狸開魅惑調動情緒來弄的演講。
可說他是佛家的,罵得這麼髒他可不認。
“那啥,張真人,你先別陰陽怪氣,咋說你也是個講(物)理的人,我們先展開來說說可好?”
“……行,願聞其詳。”張三丰眯眼看了劉定堅好一會,點點頭道。
“黃巾軍是逃難的百姓所組成的勢力,這沒錯吧?”
“嗯。”
“當初王利比和君蕉香兩個基佬想獨大,我要奪權,用點手段沒錯吧?”
“是沒錯,但是你這方式……”
“先別打斷,我知道放大百姓情緒來控制他們,確實是混賬了點,但是要快速解決事,你就說我這方法是不是見效快。”
張三丰若有所思,然後點點頭,算是認可。
“我也知道這種方法是邪魔歪道,上不了檯面的糟心玩意,加上我作為《太平經》的傳承人,簡直是離經叛道。”
“就是,那你還跑去轉投……”
“哎哎哎,我可沒承認自己是佛家的啊,但是別人誤認這是佛家手筆,那這生仔沒屁眼的事自然……”說到這,劉定堅沒再說下去,反而是歪嘴一笑,表情變得猥瑣起來。
張三丰頓時一愣,然後眼咕嚕一轉後恍然大悟道:“啊……嗯,嗯,啊,啊對,啊對。
怪不得那群禿驢不結婚不生娃沒後代,感情這生仔沒屁眼的事做多了啊,嗯,沒錯,太缺德了……”
他自言自語了好一會,再看劉定堅時覺得對方眉清目秀起來,便逐漸露出一副同款猥瑣臉。
一旁的黃斐洪看得心裡發毛,這特麼詆譭佛家的事你們真的這麼好意思說出來嗎……
……
“花開又花謝花滿天,是你忽隱又忽現朝朝又暮暮朝暮間,卻難勾勒你的臉~~~”
神臺下,原本是張三丰一人蹦迪,黃斐洪伴奏,現在多了劉定堅在賣唱。
誤會解開後,張三丰還是挺好相處的,這不立馬拉上劉定堅一起玩了。
但是被玩那個肯定不開森。
神臺上的五支香,有三根已經熄滅了,變成了三長兩短。
而上面老朱的畫像,不知是煙燻的還是咋的,臉部變得有點黑,表情有點難看。
一曲終了,黃斐洪弄了幾下,另一種格調的《此去半生》響起來。
還好劉定堅有段曉洛唱戲技巧,加上這些變調版本他聽過,這演唱非常順利。
終於,在換了好幾個版本後,神臺上的香爐炸了,物理上炸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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