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只是權力的手，方便治蘋握簽字筆，打球，套進剛烘乾的馬術手套。
目下，食指刮搔齒列，含於代嘉口中。
“唔……好脹……”
在沙發上做了一次。
皮膚渴熱，隔著衣料已嫌不夠。
剝洋蔥般把襯衫剝開。
怕把人弄疼，他豎起手指，先托住她。
搖上好幾分鐘，治蘋才背貼胸口，坐進他懷裡。快跑，野火猛燒雪堆，濡溼了床單。男人變成她的馬鞍。
“我已經跟純姿講清了，所以，在你搬到香港之前，能不能一直這樣？”
“是嗎？”陳治蘋隨便衝了兩下，裹著浴巾，自淋浴房裡出來，冷笑“不好吧，難道不會耽誤你幫空中小姐拎皮箱？”
“治蘋，我不是一貫如此，也算不得天生的浪子。”
“人都會害怕的。”
“母親和司機私奔到新加坡，沒過幾年就病死了。小的時候，大家都說我和她最相像。喜歡上你，有時會讓我覺得，我也走在這條路上。”
風流是對死感的逃避，但事實上，繁衍不解決任何問題。
事情推進的很順利。
次貸危機後，全球貿易量銳減，船司運力過剩。
銀行開始大規模退出船舶融資，周英泉的銀頂因此倒下。
這樣的企業，未來還會有很多。
“港口業務，利潤率高達 20%到 40%，抗週期性強，是目下最搶手的標的。在南中國，李嘉誠家族的佈局時間點，比我們要早太多。1991 年，他投資深圳鹽田港，持股 50%，後續提高到 65%，進軍內地市場。”
“1995 年，江門國際貨櫃碼頭開始運營。”
“而後又和上港集團合資，建設浦東，明東兩港。並於前年，單獨拆分粵港澳業務，在新加坡主機板上市。”
“但在長江以北，和記黃埔靠原先的一套，吃不開了。一方面是因為地方保護，另一方面是 2003 年，中央政府把港口的決策權下放。青島港，天津港，都傾向於和船舶公司合作，保證往來貨量。”
治蘋告訴範楚言，她不認為目前運力過剩的情況會永遠持續。
港運一體，進入中國市場，眼下就是最好的時候。
“為什麼要把力寶港務海運的總部設立在香港呢？要是想繞開中美管轄，像李嘉誠一樣，在新加坡上市難道不是更好嗎？”
夕陽倒映海上，治蘋對住白瓷盤裡的牛排，青豌豆和洋薊微笑。
“只是押注不同，眼光不同。”
航運，港口，歷來和國際政治關聯緊密，她有自己的取向。有的人身段靈活，最合時宜。但兩頭下注，八面玲瓏，就一定能保基業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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