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燒紙的線索最終也指向了一條死衚衕。 在見完林美琪後,薛師傅最終還是被李濤叫回去加班了,看著她彷彿要喂李濤吃鍵盤的臉色,我和王半仙誰都不敢吱聲,只能目送薛師傅殺氣騰騰地甩上了快車的門絕塵而去。 我問道:“王哥你不是業務骨幹嗎,想要把薛師傅追回來,怎麼不幫著她把李濤給解決了?” 王半仙嘆了口氣:“我倒是想啊,只可惜這事兒我實在是幫不了她,畢竟能賣房子可不代表著我和老闆的關係就很好,正所謂武曲化忌,金銀帶刺,錢財過手有時如刀鋒舔蜜,稍有不慎就有血光之災啊。” 我一愣,心想整個錢安的凶宅市場都繫於一人之身了,混到王半仙這個地步難道不該是自有大儒替我辯經,就這樣還要被資本家穿小鞋還有沒有天理啦? 王半仙明顯不想多聊這個,拍拍我的肩膀說道:“總歸有點進展,要不回去把北門燒紙的前因後果報上去試試吧,你家是北門第一棟,說不好就是被這個連累的呢。” 事到如今,我已經徹底給這房子搞得沒了脾氣,想著試試就試試,打車帶王半仙一起回了門店,打算把新找到的證據統統上傳,反正ai也累不死。 雖然已經時過六點,但我回東祥路的時候,店裡還亮著燈,一想到自己這個月沒開單還連著請假調休,我一陣心虛,但好在大能人王半仙此時就跟在我身後,大不了我就說我請假去和他業務學習了,要是咱們店裡也能出一個賣賣凶宅的專業戶,宋姐應該嘴都笑不攏才對。 這麼一想,我頓時又覺得自己可以了,硬著頭皮推門進去,發現老何和小劉都還在,一見到王半仙,老何頓時兩眼放光:“半仙,今天怎麼又有空來了?”王半仙這下連演都不演了,笑道:“有事兒要找小林幫忙唄,還有就是你懂得,我本身也是要在各個門店裡來回跑的。” 趁著王半仙幫我吸引火力,我悄咪咪溜到工位邊。 風水先生,啟動。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我撿著重點上報了玉泉錦苑北門有人燒紙的異常現象,按下回車—— 毫不意外,還是關聯性不足。 可怕的是我現在甚至已經不覺得生氣了,在群裡跟薛師傅說了這事兒,薛…
燒紙的線索最終也指向了一條死衚衕。
在見完林美琪後,薛師傅最終還是被李濤叫回去加班了,看著她彷彿要喂李濤吃鍵盤的臉色,我和王半仙誰都不敢吱聲,只能目送薛師傅殺氣騰騰地甩上了快車的門絕塵而去。
我問道:“王哥你不是業務骨幹嗎,想要把薛師傅追回來,怎麼不幫著她把李濤給解決了?”
王半仙嘆了口氣:“我倒是想啊,只可惜這事兒我實在是幫不了她,畢竟能賣房子可不代表著我和老闆的關係就很好,正所謂武曲化忌,金銀帶刺,錢財過手有時如刀鋒舔蜜,稍有不慎就有血光之災啊。”
我一愣,心想整個錢安的凶宅市場都繫於一人之身了,混到王半仙這個地步難道不該是自有大儒替我辯經,就這樣還要被資本家穿小鞋還有沒有天理啦?
王半仙明顯不想多聊這個,拍拍我的肩膀說道:“總歸有點進展,要不回去把北門燒紙的前因後果報上去試試吧,你家是北門第一棟,說不好就是被這個連累的呢。”
事到如今,我已經徹底給這房子搞得沒了脾氣,想著試試就試試,打車帶王半仙一起回了門店,打算把新找到的證據統統上傳,反正 ai 也累不死。
雖然已經時過六點,但我回東祥路的時候,店裡還亮著燈,一想到自己這個月沒開單還連著請假調休,我一陣心虛,但好在大能人王半仙此時就跟在我身後,大不了我就說我請假去和他業務學習了,要是咱們店裡也能出一個賣賣凶宅的專業戶,宋姐應該嘴都笑不攏才對。
這麼一想,我頓時又覺得自己可以了,硬著頭皮推門進去,發現老何和小劉都還在,一見到王半仙,老何頓時兩眼放光:“半仙,今天怎麼又有空來了?”
王半仙這下連演都不演了,笑道:“有事兒要找小林幫忙唄,還有就是你懂得,我本身也是要在各個門店裡來回跑的。”
趁著王半仙幫我吸引火力,我悄咪咪溜到工位邊。
風水先生,啟動。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我撿著重點上報了玉泉錦苑北門有人燒紙的異常現象,按下回車——
毫不意外,還是關聯性不足。
可怕的是我現在甚至已經不覺得生氣了,在群裡跟薛師傅說了這事兒,薛師傅比我還冷靜:“北門距離一棟差不多隻有十米,現在看來,風水先生設定的緩衝距離可能都不足十米,那起我們還沒發現的案件直接指向你家這棟樓。”
這不就更見鬼了嗎?
我長出一口氣。
派出所說樓裡沒出過事,但 ai 卻不這麼想,兜了一大圈做了排除法之後還是回到最初的原點,我不知道風水先生的判斷依據是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想要直接把李濤綁來算了,說不定兩小時就解決問題了。
眼前出現我和王半仙捆著李濤而薛師傅揮舞滑鼠當流星錘的場面,我正想得出神,薛師傅又發來一條新訊息。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林雄林偉的死和 302 的判定沒什麼關係,但除了他倆,玉泉錦苑裡其實還有第三具屍體。”
第三具……
我一愣,緊跟著也意識到,還有那具白粽!
不久前在麵館見過的徐順當年就在玉泉錦苑幹過,他說,那具屍體是在小區修排水管的時候被發現的,換言之,並非是在一棟樓下,而是在小區公共區域,後來警方也猜測,這具屍體多半是和四方路地鐵站下的古文化遺址同出一脈。
不久前,林美琪反覆和我們唸叨,白粽在西江地老鼠的行話裡十分不吉利,沒有棺槨意味著墓主人曝屍野外,陪葬品多半早就被盜發不說,骨頭直接落在土裡也和不留全屍沒有區別,因而怨氣極大,很容易纏上生人,尋常盜墓賊看到就會收手。
但不知為何,林雄卻對這隻白粽的出現表現得十分興奮,這事來得頗為詭異,林美琪的母親方娟因此覺得林雄是被鬼迷了眼,但薛師傅對此顯然有些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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