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師傅不愧是薛師傅,即使人不在,腦力也堪比行動總指揮,我瞬間一悚,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世上當然不存在被鬼迷眼,明知晦氣卻依舊頭鐵的唯一原因只可能是他們已經嚐到了甜頭。
因為已經找到了一些寶貝,所以即便後續挖出的是白粽,他們也認為這片地裡可能還藏著別的東西。
但如果說林家兄弟當時已經挖出了文物,那他們兩之後出的意外,真的是意外嗎?
還有他們挖出來的東西呢,去了哪裡?後續又怎麼會什麼收穫都沒有?
在這一刻,我體內幾乎所有警察基因都在報警,恍惚間只覺得薛師傅發來的訊息都在閃爍著正義的紅藍燈。
比住凶宅更怪異的感受隨之浮上心頭。
自打知道了四方路地鐵站的靈異傳聞,我內心深處其實已經默認了,玉泉錦苑可能是別人家的墳頭這件事,但現在的問題是,是墳頭也就算了,但你不能一點排場都沒有,如果真能住在秦始皇陵上,我至少還能開個兵馬俑民宿。
明明早在八九十年代,盜墓賊的圈子裡就有傳聞,稱玉泉有大墓,甚至還有人從裡頭摸出了金子,由此走上人生巔峰。
但是……為什麼玉泉錦苑裡什麼都沒有?
以當年地鐵下發現古墓葬的規模,單是那六個工人就一次性挖出了幾十公斤的文物,地下還有更多,以至於文物部門經過研究甚至都不敢繼續開發,這麼多年下來只能把那個修了一半的地鐵站晾在那裡。
現在假設,玉泉錦苑裡挖出的這具屍體也屬於這個古墓葬,那為什麼只有它乾巴巴地睡在地裡,不但沒有棺材,甚至在現場也沒有找到別的東西?
一時間,我腦中一團亂麻,還在艱難思考這一切古怪背後的因果,就在這時,店外卻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姓王的,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總算讓我堵到你了!我知道你在裡頭,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我一抬頭,發現一個滿臉寫著憤怒的阿姨正堵在門店門口,看上去像是正要去跳廣場舞,身手敏捷異常,眼看就要一頭衝進門來,被老何眼疾手快地攔在門口,好聲好氣道:“姐,有什麼事咱好好說……”
我和小劉入行不久,都還沒見過這種場面,第一反應都是對方找錯了地方,誰想那阿姨眼睛極毒,一下就發現了正偷偷往宋姐辦公室裡溜的王半仙:“姓王的我看到你了!你個小癟三怎麼這麼缺德呢!我家好好的房子名聲都給你搞臭了,還讓我們多讓了幾十萬!”
沒想到對方還是衝王半仙來的,我一下更懵了,再看王半仙,發現跑不掉之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似乎已經不是頭一回碰上這樣的事,臉一抹就擠出個笑臉迎了上去,聲音狗腿得像是淬了毒:“唐阿姨,咱們要不出去說話,不要影響我的同事上班了……我請你去街對面喝個東西,我們慢慢說好嗎?”
唐阿姨明顯不樂意,但在王半仙的半拉半帶下還是不情不願地走向了街對面,隨著吵鬧聲慢慢遠去,我看得目瞪口呆,老何這時卻嘆了口氣:“所以說凶宅生意也不好做啊,都在各個門店裡借調了,怎麼還能碰上冤家。”
“冤家?”
我心想剛剛這場面,說是仇家也不為過,要不是那阿姨年紀大了,看著都像是要背摔王半仙,問道:“什麼叫做把房子名聲搞臭了?總不會是他天賦異稟,所以跟柯南似的,碰誰的房子誰的房子就死人吧?”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能這麼說……”
見我和小劉都是滿臉好奇,老何給我們解釋起了這裡頭的門道:“凶宅在法律上的定義很模糊,一般來說指的都是死過人的房子,但像是地段不好的房子,旁邊有什麼墓地,殯儀館,又或者是樓下馬路上死過人,影響到了這戶的風水,這些其實也都能算的上是凶宅,買家不一定會說實話,這時候就得靠房產中介去調查了。”
好熟悉的情況……
我聯想到這些日子在風水先生手上吃的苦,不由得乾笑一聲,無奈道:“那看來以後王哥的生意也不好做,這種八卦房子的事兒 ai 都給包圓了。”
我隨口一說,誰想作為王半仙鐵粉,老何卻是立刻反駁:“那你也太小看半仙了,ai 可比不過他,畢竟 ai 一板一眼的,哪裡有他會編?也就王半仙,房子有事兒他能查出來,沒事兒也能查出來,總歸都能讓買家讓出個好價把房子成交了,只是,時間久了難免會惹上點麻煩,這也是為什麼他要一直借調來借調去的,老是在一個地方待著,難免……”
老何說的頭頭是道,但到最後,卻是一個字都沒法再進我的腦袋。
“什麼叫做哪裡有他會編?”
我眯起眼,瞬間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華點,還不等老何回答,一連串的證據就在我心中火花帶閃電地拼接成了證據鏈。
”。啊災之有就慎不有稍,鋒刀如時有手過財錢,刺帶銀金,忌化曲武謂所正“
。去出了追步大就門開推 ,熱一子腦我,話的前久不仙半王起響邊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