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是誰?誰敢違揹他的意思?
他忍著怒氣,隨意點了幾名官員的姓氏和職務詢問。
李鈺不僅準確說出其名,甚至連其中一兩人慣常站在大衙房哪個位置、說話有何口音特點都點了出來。
這下,鄭伯庸再無懷疑,卻更加惱火。
他認定了有內鬼,這是覺得李鈺是伯爵,所以想去巴結?
難道不知道這布政司是本官說了算嗎?
他心中想了幾個平時的刺頭,想著回頭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但此刻不便發作。
看著眼前的李鈺,鄭伯庸知道已經找不到藉口再敷衍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李參政果然心思縝密,事事想在頭裡,實乃幹才!
既然文書已熟,同僚已識,那接下來,便需深入瞭解此地風土人情了。
福建民情特殊,非親身走訪體察不能深知。
唯有洞悉民間疾苦,知曉百姓所思所想,方能真正因地制宜,為百姓做好事,做實事啊。”
李鈺點頭“藩臺高見,體察民情確是當務之急。
既然如此,下官明日便下去走訪,這幾日若無要事,便不來衙署點卯了,定當深入鄉里,仔細探訪。”
隨後李鈺告辭出去。
鄭伯庸看著李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霾。
他要查出誰在幫李鈺,真是好大的膽子!
下午的時候,李鈺按照規矩,寫了文書,請求衙署派遣熟悉本地情形的屬官隨行。
鄭伯庸接到文書,冷笑一聲,批了個“準”字。
卻只撥派了兩名最底層的老衙役,一個姓王,一個姓李。
這兩人明顯是那種在衙署混日子、毫無背景的人。
鄭伯庸的意思很明顯,派兩個衙役去,既符合程式,又讓李鈺得不到任何有效協助。
李鈺也不在意,有兩個熟悉當地情況的人就行。
次日清晨,李鈺帶著陸崢、鐵牛,匯合了王、李兩名衙役,離開了福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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