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蕭遠也知道這兩件事,不由也看向鄭伯庸。
鄭伯庸頓時感覺壓力山大,臉上火辣辣的,心中又氣又悶。
你白先生什麼意思,讓你來出謀劃策,你先甩鍋給我。
你那兩條什麼狗屁計謀,完全就不好使好嗎?
李鈺輕鬆就化解了,現在有了荒山做根據地,那些災民還如此維護他。
這都是你出的主意造成的。
還有查私鹽的事情,如果不讓李鈺查私鹽,他就不敢借機調換卷宗,讓縣衙用印。
陳萬財的案子上報上去,被判處死刑。
你知道沒了陳萬財,我要少多少收入嗎?
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責怪我,還說我執行不當,簡直豈有此理。
鄭伯庸心中大罵。
他堂堂一省藩臺,竟被一個無功名、無官職的白身幕僚當眾指責,簡直是奇恥大辱!
偏偏此人是國公心腹,他又不敢反駁。
只能憋著一口氣,垂首聽著,袖中的拳頭暗暗握緊。
眼角餘光瞟到吳振雄居然還點頭,不由氣急。
你特麼到底是那頭的?
姓白的這是故意落我面子,抬高他自己,你居然還跟著點頭。
其實吳振雄心中也覺得鄭伯庸沒什麼用。
讓你困住李鈺都困不住,還被撞破走私的事。
否者的話,就不會發生追捕的事,他的人也不會死那麼多了。
白先生此時心中也頗為不爽。
心裡更是為自己惋惜。
鄭伯庸此輩,不過時運稍濟,論才具機變,焉能與吾相比?
吾之策算無遺策,奈何執行之人庸碌不堪,連番錯失良機。
反讓那李鈺小兒坐大,養虎遺患!
這官場,當真埋沒真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