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無非就是水磨工夫。
只要有得談,事情就有成功的希望。
而且,底線就是用來突破的。
雙方別較勁了。保皇黨氣焰越發囂張,他就不信謝長陵不著急。這個時候,自然是朋友多多,敵人少少,才符合根本利益。
“你就說能不能給個席位,半個也行。”
“哪來的半個席位,你別胡說。”孫道寧輕聲呵斥陳觀樓,“政事堂的席位,豈能交易。”
“怎麼就不能交易。”陳觀樓似笑非笑,“老孫,你多大年紀了?你還能在刑部尚書的位置上幹幾年?”
孫道寧聞言,頓時愣住。
章先生也愣了一下。
陳觀樓不顧兩人死活,繼續說道:“老孫,近兩年,你應該明顯感覺到身體大不如以前,很多時候都會力不從心。我沒說錯吧。”
他透過老孫的呼吸,就知道老孫的身體已經不可逆轉地走向衰竭。人老了,各種毛病都找上門來。衰老,是人生必經的歷程。
堅持不了多久,老孫自己就知道該退了。他的身體,已經負荷不了刑部高強度的工作。
誰來接班?
兩位侍郎,屁股都是歪的,跟謝長陵存在理念上的分歧。
謝長陵這邊,不可能放棄司法權。
人事權,財權,司法權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是他立足朝堂的根基。
“老孫,你可有想過,讓誰接你的班?”
“這事,老夫說了不算,得陛下點頭。”孫道寧輕咳一聲,提醒陳觀樓管好嘴巴,不要當著章先生的面胡說八道。
陳觀樓不聽,反其道行之,他偏要說給章先生聽。
“章先生,謝相可有考慮過,等老孫退下去後,誰來接替他?還是說,你們打算推舉一位侍郎上來?”
章先生蹙眉,“此事無可奉告!”
陳觀樓當即嗤笑一聲,“我看根本不是無可奉告,而是根本沒商量過此事。我給你們出一個主意,這個位置可以留給黎家那一派的人。既然要合作,就大方點,選一個雙方都滿意的人選,早早運作。該刷的資歷趕緊刷,該熟悉的律法條文抓緊熟悉,該走的關係趕緊走。皇帝那裡,也是時常吹吹風。我跟你們說實話,老孫的身體撐不了多久。”
孫道寧詫異,但他沒做聲。
章先生一臉驚愕,越發能理解謝相為何信任陳觀樓,進而委以重任。
他蹙眉深思,“多謝陳獄丞提醒,你說的這番話,我會如實告知謝相。具體怎麼跟黎閣談,你自己拿主意。”
“有你這話就放心了。下回你要是不放心,想了解具體的情況,可以直接去天牢找我。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陳觀樓反客為主,端茶送客。
孫道寧假裝沒看見,假裝很忙碌。
。去離起,辭告聲一了道人兩對,躬微微寧道孫衝生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