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確知道啊。”
“你準備什麼時候給紫鶯一個名分?”
聖蓮仙姑忽然一問,夜十七再次愣住,下意識的嘀咕起來:“名,名分。”直到此刻,夜十七才恍然大悟,隱隱之間明白了過來。
慕容紫鶯臉上的嬌羞之色又重了三分,她急忙道:“師父,我們修行之人,哪裡在乎這些啊?”
“那不行,紫鶯,對女人而言,有些事,也許比道業更重要。”
“師父……”
若非聖蓮仙姑今日這麼一提,夜十七的確沒想過這個問題。
所以方才,名分二字從聖蓮仙姑口中吐出,宛若一道驚雷般在夜十七的心頭炸響。
是啊,這件事,自己……的確是虧欠了紫鶯。
也許紫鶯根本不在乎,但自己不能因為她的不在乎,而不去理會。
此刻,聖蓮仙姑一直在看著夜十七,她的臉色顯得很嚴肅,慕容紫鶯滿面嬌羞,但也在時不時的偷瞄夜十七一眼。
顯然,聖蓮仙姑是想讓夜十七給出一個答覆。
可此時的夜十七,卻陷入了艱難的境地。
尤其是今日,發生了驚霄樓被襲,十六人慘死這一樁事。
這種事,是夜十七最擔心的,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強,但結果還是發生了。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一定會有滿意的結果,努力只是提升達到目的的機率而已,有些事,根本不在他所能掌控的範圍內。
他與慕容紫鶯已經珠聯璧合,水乳交融,這已經是事實,夜十七不否認,他也打心底裡願意,並覺得很應該給慕容紫鶯一個名分。
可是……
不行,起碼現在還不行。
太乙劍魔對夜十七而言,只是一個意外。
可那雲上天卻必然是一個大麻煩。
太乙劍魔跟雲上天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甚至是鹿鳴島上的那位,還有那些一直在暗中盯著自己,美其名曰為了幫自己提升修為的強者。
是敵是友,難以論定。
夜十七從不相信,這天下間有那麼好的事,就算有,也不會落在自己頭上,他不知道長眉老者是何用意,卻可以肯定,必定是有所圖謀。
受人恩惠,便受制於人。
倘若哪一天,自己不合了他的心意……
夜十七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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