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大家還是有些不信任,罪少白頓時有些不喜。
好心當驢肝肺!
他迎上鹿頂山的目光,眼神坦蕩的道:“證明?……時間會證明一切!一日後,剛好有一場獸潮,混亂一起,正好就是我們的唯一機會!……信我,大家可藉機撤離,保全婦孺。不信,你們儘可留下。我此來,……只為帶走我父母及願意跟我走的人。……言盡於此!大家看著辦吧?”
罪少白不卑不亢的說完,然後看向了族長擎鳳曦。
至於獸潮的事情,他也只能半真半假的說了出來,不可能把所有的具體細節和詳細的經過都告知大家。
當然最後大家信不信,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長老罪秀瑟冷哼一聲,一臉凝重的別過臉去。罪長天垂手侍立,眼觀鼻鼻觀心。葉曉曉的目光則如實質般落在罪少白身上,懷中的長劍依然時而不時的發出低低的顫鳴!
而千鶴峰長老白眉緊鎖,閉目不語。鹿頂山長老手中的烏木念珠捻動得更快了,發出急促的沙沙聲,顯示著內心的劇烈掙扎。
其他幾個長老如賀山,白啟、舞成年也是面面相覷!心中彷彿在衡量天枰兩端那沉重無比的砝碼。
“你想帶走你父母?……還有願意跟你走的人?那你可知這可會對‘罪城’帶來不小的影響?”
短暫的沉默後,一直若有所思的燕飛雪長老突然開口,聲音輕靈柔和。
此言一齣,殿內氣氛猛然一震,再次變得微妙起來。連一直閉目的千鶴峰長老也微微睜開了眼睛。
“是啊!……小小一個‘罪城’突然少幾個人,我想確實是個問題!不過我想,如果族長能夠多多支援,安排一場意外,那也就不會是什麼大問題了。”
罪少白瞥了一眼燕飛雪,然後又看向了擎鳳曦淡淡的道。
老實說,這燕飛雪長老長得倒是還很好看,一張瓜子臉、白嫩的肌膚看上去氣質滿滿,溫柔婉轉,似乎給人以一種很好的親近感。
說起話來,也是不那麼的生硬!
“嘿嘿,臭小子!……你說得倒是輕巧,一旦有人撤離被那些守護者發現,那便是人心惶惶,舉族動盪!想讓我們給你擦屁股,門都沒有!”
長老千鶴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聲音冰冷如寒泉。
罪少白麵色一沉,皺了皺眉,也有些鬱悶。
早知道就不過來通知大家了,現在倒好,不僅沒有談出一個結果,反倒是把自己想帶走父母和熟人的事情也給搞崩了。
“好了,夠了!”
擎鳳曦的聲音忽然響起,卻帶著一種凍結靈魂的威嚴,瞬間壓下了所有聲音。
只見她緩緩站起身,墨底金鳳袍在夜明珠的光輝下流淌著一絲幽冷的光澤,繼續道:“疑則不用,用則不疑!罪少白能回來,我們大家應該很高興才是。現在既然大家意見都不一致,那就投票表決吧?”
“投票?”眾人一愣。
“不錯!……時間緊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決定了……”
擎鳳曦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罪少白的話是對的,必須要相信!否則,罪城不會有出路和活路,冥冥之中,這也許就是天意吧!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