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沉默,在此時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但是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總管罪長天。
他似乎看出了擎鳳曦的心事和想法,適時地微微躬身,語氣帶著一種“無奈”的勸諫:“族長所言……卻是老成持國之見,沒有辦法的辦法?……我非常贊同,如今非常之時,需行非常之法。”
“至於你,少白侄兒!……你若真心為族人著想,欲帶領族人脫此大難……,那你就須拿出一個讓所有長老、讓全族上下,都能徹底安心,將身家性命託付於你的‘保證’來。否則,人心不齊,令行不止,轉移之路,便是死路!”
此話一齣,大家齊齊點頭。投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而即使投了票,大家心裡還是會有梗。
“保證?”罪少白眉頭微蹙。
“不錯!”
罪秀瑟似乎也反應過來,眼睛從罪少白身上掃過,甕聲甕氣地道。
“空口白牙就想讓我們把全族性命交給你?……做夢!更何況你所說的機會——獸潮?本身就是虛無縹緲的事,太過魔幻?……不如來點實際的?”
“實際的?”
罪少白眼眉一縮,自語道。
“嗯嗯!除非……你……”
罪秀瑟點了點頭。
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邪笑,作為族長擎鳳曦的親姑姑,他不僅要為整個族群著想,也要為自己的直系後人著想。萬一“罪城”真如罪少白所說,被滅族,那至少擎鳳曦還有機會透過罪少白逃脫,
只見她狡潔的一笑道:“除非……你能與族長結下血脈魂契,娶族長為正妻!自此你便是族長的道侶,是我罪城名正言順的擎氏主君!從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此以來,不有投票,大家也能夠心悅誠服。”
“而你……為救嶽族奔走,名正言順!族中上下,誰敢不服?!轉移排程,方能令行禁止!一切水到渠成。”
目光如電,掃過眾長老!隨後又看向了罪少白,警告道:“否則,一切免談!”
“聯姻?!”
“娶族長?!”
當“娶擎鳳曦”四個字被罪秀瑟如此直白地吼出來的時候,大殿內還是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擎鳳曦那張冷豔絕倫卻毫無波瀾的臉上,而後又猛地轉向罪少白。
咦,不錯喲!
還行!
這小子豔福不淺呢!
眾人眼前一亮,爭吵了半天,還是這個方法好。完美的避過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直接讓族長“繫結”了罪少白。
“哈哈!這感情好……我看行,若無一個絕對穩固的紐帶,將你罪少白與我們罪城、以及我族深度綁在一起,如何能令族人信服?如何能保證在混亂之中,你心向我族,而非趁機……另有所圖?”
丹堂長老烏多猛的一拍座椅扶手,激動的道。
擎鳳曦端坐在主位,不禁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