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旁的人如此說,呂千千臉色越發的難看,她覺得這丫頭開鋪子的銀子肯定是韓家給的。
韓家大方不應該對著她大方嗎?為何對著一個死丫頭大方。
她幾次上門想讓韓爭別要王家那兩萬兩,可是韓爭都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得罪王家他們都不在乎,卻可以給這死丫頭開這麼大的鋪子,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下定決心要嫁到韓家的呂千千,現在已經把韓家的銀子看成是自己的銀子了。
日後她嫁入韓家可是要掌管韓家中逵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韓家的銀子她就得盯著,不能讓他們亂花。
“哼,誰知道她用了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那些刁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為了錢財,為了攀附權貴什麼下作事幹不出來。”
兩位小姐紛紛跟著點頭,眼中的鄙夷更甚。
宋晚珍就站在門口裡面,幾人說的話她是聽的一清二楚。
當旁邊的人第一句話喊到千千的時候,她就想到了紅嘴鳥的話。
這不會就是紅嘴鳥說的那個呂千千吧?
怪不得紅嘴鳥對這個女人的評價極低,光是這幾句話她就聽出來了。
她都不認識她,他們互相也沒有見過,這個呂千千就在背後這麼編排她,把她說的這麼不堪。
這京城的貴女說話怎麼就跟村裡的婆子似得胡咧咧。
打破嘴巴罵大街,可真會血口噴人!
合著她是覺得,自己這鋪子是韓家的人資助才開起來的。
別說她這鋪子跟韓家沒有關係,就是有關係又關她啥事。
她是住海邊嗎管的這麼寬。
宋晚珍冷笑上前兩步,正好站在了鋪子門口。
門口的三人沒有想到鋪子裡有人突然就走了出來直直的看著他們,瞬間有些心虛的臉色一變。
畢竟剛剛他們在說這鋪子主人的壞話。
尤其是呂千千一下子就認出了宋晚珍,她剛剛可是實打實的說了宋晚珍的壞話。
本來就算是被對方聽見了她也不害怕,對方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土丫頭她一點都不害怕。
可是對上宋晚珍那鎮定打量,似笑非笑又帶著幾分氣場的眼神,她瞬間便心虛了起來。
臉色都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你!”
宋晚珍冷笑,她還沒罵回去呢,這人倒是急了,這是得多心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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