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想象中的不同,他們以為呂千千說的那個姑娘,一定是個又黑又醜又土的農村丫頭。
可是眼前的姑娘讓人不禁眼前一亮,不但長得漂亮皮膚也是極好的。
往那裡一站,那通身的氣質怎麼看都像是哪家嬌養的貴小姐。
“你見過?”
宋晚珍一句話就把呂千千給問懵了,她笑著往前走了一步繼續開口道。
“呂小姐可是見到我是如何勾引韓世子的,我這便讓人去韓家把韓世子喊過來,當場對峙。”
呂千千的神情僵硬在臉上,她除了見過韓爭與宋晚珍說話時候的笑臉之外,再沒見過別的,說宋晚珍勾引完全都是她的意向而已。
她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世家大族的府中姬妾哪個不是靠著勾引男人上位的。
雖然她沒有親眼看見,但是能想象的到。
“真是不知羞恥,好厚的臉皮,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來的。”
“呵呵!”
宋晚珍輕笑。
“看呂小姐這意思你是真看到了,你今日若是不說明白我到底是如何勾引韓世子的,那我還就真厚著臉皮跟呂小姐掰扯到底了。”
綠衣服的姑娘氣惱開口。
“大膽,你敢這麼跟我們說話,你可知道我們的身份?”
宋晚珍當然知道這三人的身份不簡單,可是若是她害怕了退縮了,會讓他們的氣焰更囂張,越發沒有顧忌的往她身上潑髒水。
她怕什麼,不要以為她是個沒後臺的人!
她弟弟可是寧南王府世子!
她就是仗勢欺人都能欺上了!
“不管是什麼身份,按照我朝律法,隨意在背後惡意誣陷他人,給別人潑髒水,損害她人的名譽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
怎麼幾位小姐的身份大過天子?”
三人齊齊瞪大眼睛,這裡可是京城,這話是隨便能亂說的嗎,她知不知道什麼叫慎言。
穿綠衣服的姑娘臉上當即生出幾分緊張之色。
“你別胡說八道,誇大其詞。”
“你們還知道什麼叫誇大其詞,我還以為你們腦子有些蠢呢,被這位呂小姐耍的團團轉都不知道。
我讓她說出我是如何勾引韓爭的,她根本什麼都說不出來,說明她就是對著你們故意誇大其詞。
當你們相信她說的話,一起敗壞別人的名聲時,就已經觸犯律法了。
我若是去順天府告她,你們也得跟著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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