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庭軒高傲的站在宋雲起面前,伸手便打掉了他手上抱著的兩本書。
宋雲起一點防備都沒有,不知道呂庭軒這是抽的什麼風。
這個人實在傲慢無禮,又好似專門看他不爽一般,總是時不時的找他麻煩。
他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與人為敵,所以處處避讓,免得產生衝突,沒想到卻引得對方越來越過分。
“呂公子,你這是幹什麼,我可有得罪你的地方?”
呂庭軒輕哼一聲,滿臉的鄙夷。
“本公子就是看你不順眼,你能拿本公子怎麼樣?”
宋雲起冷笑一聲。
“看來這呂家的家教也不過如此,呂家的公子在外跟那些混日子的二世祖也沒什麼區別嗎?驕橫跋扈,仗勢欺人。”
呂庭軒沒想到平日裡處處躲著自己的宋雲起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當即臉上閃過一抹怒氣。
“你!”
呂庭軒差點就要對宋雲起動手,哪裡有半點世家公子的模樣。
“好膽量竟然敢這樣跟本公子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急於想攀附榮華富貴的小人而已。”
呂庭軒的才華和家世不用說,父親是當朝太傅,兒子自然也能遺傳幾分學識,一直以來都得夫子的誇讚。
書院裡的學子都十分佩服敬重他。
他也常常自詡天才,更是瞧不起那些資質平平的學子。
可是自從宋雲起來了之後,就慢慢吸引了夫子的目光,夫子常常說他進步飛快,假以時日定有大造化。
可是他的文章明明沒有自己做的好,卻總是搶走他的風頭。
呂庭軒聽呂千千說了宋雲起的心思之後,就越發的看不上宋雲起。
尤其是看他每日努力讀書,與別人探討學問的樣子,更讓他覺得諷刺。
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表象而已,肚子裡說不定藏著什麼壞水呢。
為了攀上國公府,竟然不惜讓自己的妹妹去勾引韓爭,明明是個道貌岸然的東西,卻偽裝的這麼好。
兩人的爭執很快引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
眾人聽呂庭軒這樣說瞬間用異樣的目光看向宋雲起。
宋雲起可是韓國公府送來的人,大家都猜測他是國公府的親戚,因著韓國公府的原因,大家都對他十分客氣。
只是沒想到呂庭軒竟然會這樣評價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是韓國公府的遠親嗎?”
呂庭軒嗤笑一聲,指著宋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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