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炮灰成為卷王(嚴玉)》第46章 古代種田文里的屠夫19(1)

作者:小茶芽·2025-09-17

朱翊沒想到於晚會哭,一下子有些慌了:“師姐,你哭什麼啊?這是好事啊,說不定還能開創一個歷史先河,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封作首輔的女子,是天下千千萬萬女子的榜樣。”

於晚莞爾一笑,輕輕拭去眼淚:“你就這麼相信我?”

朱翊肯定地說:“那當然啊,不僅我是這麼想的,母妃也是這麼說的,還有老師,老師,你也覺得師姐能夠做到的對吧?”

嚴玉含笑點頭,朱翊揚眉看向於晚:“對吧,所以師姐你應該高興才是。”

於晚笑了起來,平時她總是表現得很沉穩,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笑著也像是帶著如霧的冷意。如今這樣真心實意地笑起來,倒顯現了幾分少女的嬌憨來。

又經過這幾個月的精心養著,她的身體開始抽條,現在才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也逐漸顯出姣好的容貌來。

看見於晚的笑容,朱翊不知怎麼一下子紅了臉。於晚看見他的反應,饒有興致地湊近他:“小師弟,怎麼臉紅成這樣?”

朱翊的臉更紅了,他眼神閃躲,退後幾步大聲說:“誰,誰臉紅了,我是那種人嗎?”然後不等人回答,又趕緊說:“母妃應該想我了,我,我先回宮了。”

嚴玉看了看望著朱翊離開方向眉目柔和的於晚,又想到剛剛朱翊的反應,悶笑一聲,少年人啊,真是情竇初開的好年紀。

他打了個響指:“阿晚,回神了,人已經走遠了。”

於晚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嚴玉調侃地說:“雖然我不反對師門內的弟子互相談情說愛,但是如今你可才十四,要剋制住。”

於晚哭笑不得地說:“老師,小師弟也才十六,算上前世的年紀,應該是我年紀更大些,更何況,小師弟心思簡單,是真正受盡萬千寵愛的小皇子,我又怎麼配得上呢?況且,我能夠當這個司直史,麗妃娘娘應是出了力,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我都受了她的恩惠,若我真與麗妃娘娘的孩子在一起,豈不是恩將仇報?”

嚴玉聽出來她的意思,哪怕是他作為影帝的最初的世界裡,身份不匹配的姐弟戀尚且會被詬病,於晚這個想法也不難理解,但是誰說年齡身份的差距就能完全說明兩人不匹配。

他直視著於晚,平靜地說:“阿晚,那又怎樣呢,年齡和身份都不應該是你放棄追尋渴望的理由,先不說你如今就是十四歲,就算是前世的二十二歲又如何,皇子又如何,或許這些不符合世俗禮法,但是誰在乎呢?為什麼要在乎?你已經做了一個不符世俗的決定,還怕再做一個嗎?”

於晚愣愣地看著嚴玉,她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某種枷鎖好像有所鬆動。

嚴玉:“阿晚,我曾教你要有勃勃野心,敢以女子之身建功立業,但是我現在還想告訴你,你要有相信自已能夠得到一切的勇氣,已經踏出了第一步,難道你還沒有走下去的勇氣嗎?我不是讓你一定要不顧一切地和嶺雪在一起,畢竟這也是八字沒一撇的事,而是希望你在以後面對這種選擇時,能夠隨心而走。”

最後,嚴玉問了一句:“阿晚,你要記住,我門之人,凡事皆隨心而走,問心無愧。”

於晚紅了眼眶,她對嚴玉行了一個弟子禮:“弟子受教,謹遵老師教誨。”

嚴玉點點頭,還算可教之材,他從書桌上抽了一本冊子出來給於晚:“這是我記錄的一些初入官場需要注意的地方,我知你前世肯定接觸過朝廷官員,甚至不乏高官權貴,但是如今你不是以侯府之女、四皇子妃的身份接觸那些官員,而是以潛在的競爭者,一個與他們爭奪功績的女子,一個讓陛下破例的官員,你會遭受的非議和阻撓絕不會同往日而語,於司直,可怕人言可畏?”

於晚接過冊子,又是行了一禮:“多謝嚴理丞,下官自然不會畏懼人言。”

嚴玉現在是真的有點真正把於晚當做自已的弟子了,他讓於晚自已選人和院子,在待上任這段時間做好準備。

系統看著這個世界的發展,莫名有些心潮澎湃:“宿主,我是第一次看見女主重生後要走建功立業的路線誒,她能成功嗎?”

嚴玉往後靠著椅子,懶洋洋地說:“統子,你就算不相信於晚身上的主角光環,也該相信我的能力,我的學生不可能差。”

若有別人在場聽到嚴玉的話,一定會覺得此人真的是大言不慚,狂傲至極,可偏偏嚴玉和系統兩個,一個本來就是如此自信,另外一個則是對宿主有很深的濾鏡,覺得宿主說什麼都能做到。

到了上任那天,可以說滿京城稍微訊息靈通一點的人都知道六皇子失蹤那段時間認了老師和師姐,不過是一個不知名小山村出來的小人物,卻陛下還對那兩人讚賞有加,甚至破例對這兩個人直接任官,一個做了六品大理丞,另外一個竟然以女子之身當了司直史。

前者還好,到底是六皇子的救命恩師,給一個才六品的官的也沒什麼,畢竟京城這地方,六品算不上什麼。但是另外一個人竟然以女子之身當官,哪怕只是一個九品都算不上的流外官,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有不少迂腐的官員因此向陛下勸諫,但是陛下對這個卻總是避而不談,一副決定不會更改的樣子,又有麗妃娘娘對母家示意,溫家對此事也表示出不支援但也不反對的態度出來,只說陛下自有其道理。

麗妃父親是御史大夫溫慶,溫家一家在清流一派中極有威望,陛下堅持,溫家又是這樣的態度,那些激烈反對的人也不好為了一個不入流的小官一直和陛下拉扯,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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