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抱著慈父心態翻開記錄的書冊,下一秒忍不住蹙眉,“持劍侯那個孩子?”
易洄:“對,就是那個寵妾滅妻、忘恩負義的持劍侯家可憐的嫡子終餘。”
皇帝對她這一串的形容詞感到無言,默了兩息,“那你也應該知道他家內不算平靜?”
易洄揚眉,“難不成持劍侯還敢拿那些東西來壓我,我可是有父皇撐腰的,再說我若與駙馬成婚,定然是住在公主府的,他們再怎麼樣也影響不到我。”
皇帝倒是不擔心這件事,他這女兒可不是吃虧的性子,“只不過這終餘怕是有自己的心思。”
易洄滿不在意地說:“父皇,想當女兒駙馬的,有幾人沒有自己的心思呢?”
皇帝還想說什麼,就見易洄像一個登徒子一樣摸著下巴。
“更何況若是成婚,終餘依靠的只有兒臣,再加上那張臉……”
皇帝只覺得傷眼,沒好氣地讓她趕緊走,他再考慮考慮。
易洄也不想把皇帝徹底惹毛,笑著退出,在皇帝想再看看資料時,又探出頭。
“父皇可要儘早下賜婚的聖旨,我可是答應了終餘的,父皇,你也不忍心我辜負美人吧。”
然後又在皇帝的死亡視線中迅速縮頭,“父皇,這回女兒真走了。”
皇帝:“……”
他開始可憐這個叫終餘的了,怎麼就被華陽看上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著,但是皇帝還是寫下了賜婚的聖旨。
罷了,罷了,華陽難得瞧上一個人,就遂她的意罷,不過這持劍侯可真是不像樣。
易洄一回公主府就聽見門房說太子殿下在裡面等。
易洄有點奇怪,太子來找她幹嘛?
雖然之前易洄看在太子是二週目男主的份上,在她危難之際拉了他一把,二人的感情還算過得去,但也沒到可以串門的地步吧。
她大步走進去,果然看見太子正在廳堂裡喝茶等待。
“太子哥哥今日來找我做甚,可是有哪個貪官汙吏的證據卻不方便出面?”
太子聽她這帶些陰陽怪氣的話,輕笑道:“華陽說笑了,孤哪能有東西兩廠都沒有的證據,孤就不能是簡單來看看妹妹?”
易洄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那可不一定了。”但是她沒說是哪一個不一定。
她輕呷了一口茶,“不說笑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太子哥哥今日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太子也不和她兜圈子,“孤想請三妹幫忙查一個人。”
易洄笑道:“什麼人能讓太子哥哥求到我這來?”
她這話可不算客氣,但太子也沒生氣,畢竟這些年裡,除了父皇,她對誰都是這種態度。
太子在桌上用茶水畫了兩個字,“這個人,三妹願意幫孤這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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