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輕笑一聲,“是嗎,那便是孤妄言了,今日打攪了。”
易洄撇撇嘴,心眼子蜂窩煤似的,算了算了,看在她這兩天心情不錯的份上。
“太子哥哥若是送上華陽的新婚禮物,說不準華陽就有別的想法了。”
“新婚禮物?”太子有點詫異,“華陽何時定了駙馬?”他為什麼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
易洄眨眨眼,“這個啊,華陽昨日瞧上了個人,只不過父皇還沒下旨賜婚,不過最多明日,賜婚聖旨應該就下來了。”
太子啞然,除了易洄,誰敢將聖旨說的這麼勝券在握,彷彿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聖旨。
“三妹不擔心父皇不同意?”太子出口詢問道。
畢竟以華陽的受寵程度,她想要賜婚聖旨,一般都是當場能夠定下的,推至明日只能說明父皇心中有所猶豫。
易洄眼尾微翹,端的是一派天皇貴胄,嘴上說的卻是流氓話,“父皇不同意也沒關係,本宮可以強搶民男。”
太子:“……”他有點心疼那個未來的三妹夫了。
“不知三妹看上的是哪家的公子?”
易洄微笑,“說起來還和我那未來的大嫂有緣,算起來是她的表叔。”
太子知道易洄說的是誰了,持劍侯府的終餘,上回他還和莫小姐說到過這位表叔,莫小姐還感嘆同病相憐。
易洄勾起嘴角,有點不懷好意,“太子哥哥,你說若是我跟終餘成婚,你又和莫小姐修成正果,我們之間該如何稱呼呢?”
太子:“……”
……
皇帝在傍晚時分終於擬好了聖旨,易洄聽到風聲就立馬又浪到御書房了。
“父皇,不知女兒的賜婚聖旨您擬好沒有?”
皇帝剛剛才把自己安慰好,說這終餘其實也不錯,起碼在這種情況下,心會偏向易洄,而不是終家,不用他的女兒費心去拉扯夫家,結果就看見易洄今日傍晚又跑來催聖旨。
老父親心酸,他擺擺手,扶額無奈道:“擬好了,自己拿去宣吧。”
易洄拿起聖旨開啟看了一遍,笑著道謝:“女兒多謝父皇恩典,回頭我帶他來您面前看看,您會喜歡他的。”
皇帝虎著臉,“滾滾滾,有你這句話,朕才不會喜歡他。”
易洄拉長聲音,“父皇,不要口是心非啊,女兒喜歡的,您當然也會看得上的。”
然後在皇帝掛不住臉之前,又躥了出去,跟猴兒似的,“這孩子,還是不夠穩重。”
旁邊的德公公笑道:“縱然公主這些年辛苦了些,但到底年幼,天真爛漫。”
皇帝想起這些年易洄為他擋過的那些明槍暗箭,他這女兒如今也才及笄的年紀啊。
不過,皇帝想著易洄一首以為的目標,無奈扶額,這孩子怎麼還沒放棄當九千歲,如今東西兩廠都在她的手中,己有九千歲之實,卻還惦記著那個名頭。
說起這個,易洄也是心裡苦啊,雖然她己經有了九千歲的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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