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依次抵達後,迎接官員各司其職。
民政官引著家眷前往預先修繕好的宅院,院內柴米油鹽一應俱全;
軍需官清點隨行物資,登記造冊後妥善入庫;
禮官則按品級引導蜀中官員參拜宮闕,熟悉長安規制。
諸葛亮列明章程,鉅細無遺,把這套複雜無比的事弄得井井有。
而這時,劉備也收到了荀彧的辭呈。
坦率而言,劉備心底終究更屬意諸葛亮為丞相,畢竟君臣兩世相知相得,孔明的才略與忠誠早已是他倚重的根基。
但他也深知荀彧身負“王佐之才”,其謀略、聲望與漢室情懷,皆是匡扶大業不可或缺的助力。
左右為難之際,法正提出了一個想法。
“陛下,今復設三公之位,太尉太史慈,司徒許靖,司空士燮,但士燮已被孫氏所害,荀彧先生德才兼備、名重天下,兼具匡扶漢室之忠與經天緯地之智,正可進位司空,躋身三公之列;
而孔明先生運籌帷幄、理政有方,晉升丞相總攬朝政,再合適不過。
如此一來,既不負二位賢才之能,又能各展所長、共輔陛下中興大業,豈不是兩全之計?”
劉備聞言龍顏大悅,遂依法正之策而行。
三公仍以太史慈為太尉,許靖為司徒,另封荀彧為司空;
拜諸葛亮為丞相,總攬朝政。
又擢法正為尚書令,龐統為御史中丞,徐庶為中書令,各居要職,共輔漢室中興。
其他朝臣,變動不大。
劉備定都長安後,即刻整肅朝綱、安定民心。
而後躬率群臣,祭拜漢家宗廟,告天昭民,布漢室重興之訊。
既畢,遂頒定嚴明法典,整飭綱紀,以正朝局,恢復民生。
而此新法之嚴,世所罕見:
凡劫盜商旅、掠取民財者,無論贓物多寡,立斬於市;
姦淫婦女,敗壞風紀者,不問首從,皆處極刑;
聚眾鬥毆、尋釁滋事者,輕則黥面流放,重則梟首示眾;
更有欺行霸市、囤積居奇、魚肉鄉里之徒,一經查實,輕則抄沒家產,重則族誅。
法令既行,有司執法不避親疏,雷霆萬鈞。
僅三月之間,長安及關中諸縣,伏法者近千。
昔日戰亂後劫掠成風、亂象叢生之弊,漸漸廓清,胡人逃離者有之,伏法者有之,從善者亦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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