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眼中滿是慌亂,掙扎良久,最終他咬牙道:“我,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作偽證,或者隱瞞不報,將會承擔更加嚴重的法律責任,如果你從實招來,組織可以考慮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張瑞霖用話術引導他。
“我說的就是實情!”喬巖下定決心後,反而冷靜了下來,他語氣鏗鏘的道:“茶葉是我送的沒錯,但金條怎麼來的,我確實不知道!”
“你看看這個茶葉盒,是你送的那盒嗎?”張瑞霖拿出了從顧雲峰辦公室搜出的茶葉盒,放在桌子上問道。
喬巖看了片刻,然後搖頭道:“不知道,我買了茶葉,並沒有仔細看包裝和盒子,而且這盒子很普遍,上面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算我看了,也根本分辨不出來……”
他這番話,倒是合情合理,張瑞霖轉而問道:“那最近都有哪些企業和顧鎮長接觸?你可曾見過他們之間有過什麼交易和金錢往來嗎?”
“沒有!”喬巖搖頭,“我和顧鎮長只是工作上的接觸,在上班時間,我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至於私底下,他沒有讓我辦過任何事,我也沒有陪他應酬過。”
而他這話,意思很簡單。
上班時間他沒有收過好處,下班後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是沒參與。
張瑞霖變換角度,用了不同的技巧進行反覆詢問,但喬巖全都一口咬定,說他不知情。
最終,張瑞霖說道:“行,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你先回去吧,但不要離開青陽,保持電話暢通,後續我們應該還會找你談話。”
“好的張書記!”喬巖鬆了一口氣,然後離開了紀委。
出了門之後,他發現自己身上早已經被冷汗溼透,雙腿也有些發軟。
但他不敢在這裡停歇,強撐著往公交站臺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一輛轎車停在了旁邊。
車門開啟,牛得草從中走出:“喬副主任,恭喜你這麼快從裡面出來,上車吧,我和安總,請你喝杯咖啡,給你壓壓驚!”
喬巖下意識的往車子後排看了眼,只見安月溪正坐在裡面。
他連忙搖頭道:“不,不用了牛所,我得趕緊回去,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工作不急於一時!還是聊聊吧。”牛得草不由分說,強行把他拉上了車。
之後,他們來到不遠處的咖啡館當中。
安月溪點了三杯咖啡,然後看著喬巖道:“喬副主任,不知道紀委找你談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問我知不知道金條的事情。”喬巖低著頭,盯著咖啡上的紋路,好像這是世上最美的風景。
“那你怎麼說的?”安月溪再度問道。
“我如實回答,說的不知道,不過我相信顧鎮長是個好領導,他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喬巖道。
“嗯,雲峰肯定不會貪這點小錢的,他是個有理想的人,他最大的目標,就是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就是整頓吏治,改變官場風氣!你跟著他也有段時間了,應該最明白這點。”安月溪語氣堅定的道。
“是的,我明白!”喬巖點頭。
“這就好,雲峰平時對你如何?”安月溪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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