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陽賓館離開後,付明軍立馬給牛得草打去了電話,告知了這條線索。
“那我去查下茶葉的來源!”牛得草立馬說道。
“不用查了,這茶葉……很可能是喬巖送的!”付明軍緩緩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你有證據嗎?”牛得草有些不信的道,“老大很信任他,而且他看著挺實在的,應該不會幹這種事吧?”
“我也不希望是他,但之前老大說,喬巖給他送了盒茶葉,他感覺包裝比較特殊,還讓我去查查,但我查了之後,發現那個包裝很常見,並沒有什麼問題,後面就不了了之了。”付明軍說到這裡,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現在想想,我們可能都大意了!”
“什麼?還有這事兒?”牛得草頓時驚怒交加,“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蛋,老大對他那麼好,他不知恩圖報就罷了,竟然還敢栽贓陷害,我絕不會放過他!”
不過罵完之後,他又有些疑惑的道:“不過不對啊,既然茶葉沒問題,那金條是哪來的?如果茶葉有問題,老大既然知道了,又怎麼可能不做任何防備,任由對方暗算?”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也是我們接下來要調查的方向!只要查清這個,就可以還老大清白!”付明軍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立馬去查喬巖這個狗東西!”
結束通話電話,牛得草立馬對喬巖展開了深入的調查。
牛得草是個老警察了,經驗豐富,很快就把喬巖這些天的衣食住行,接觸的人,做過的事情,全都摸排了清楚。
綜合分析後,他把目標鎖定在黃玉蕾身上。
他以統計流動人口為由,找富能肥業的人事主管要了公司花名冊。
結果發現,花名冊裡,並沒有黃玉蕾這個人。
“有問題!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以牛得草的經驗,結合現在的線索,他幾乎百分之百肯定,這件事和黃玉蕾脫不開關係。
他很想去找林逸塵,但又怕打草驚蛇。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安月溪打電話過來,說她已經到了。
牛得草頓時大喜,連忙來到藍光電子和安月溪見面,並把調查情況,給對方講了。
安月溪聽完,不禁眉頭緊蹙:“你的意思,是逸塵哥在陷害雲峰?”
牛得草斟酌著語言道:“這個,不一定是他!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黃玉蕾,你和林總關係不錯,也許可以旁敲側擊打聽下這個女人的下落!”
“可逸塵哥的秘書我認識,並不叫黃玉蕾,你是不是弄錯了?”安月溪問道。
“肯定不會錯!”牛得草篤定無比,“那天,林總曾帶著一個保鏢還有黃玉蕾去找老大談判,這情況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而後,黃玉蕾和喬巖突然成了男女朋友,兩人還租了一間房子經常在那幽會,現在老大出了問題,必然和他們脫不開關係!”
安月溪臉色一陣變幻,良久才咬牙道:“行,我去找逸塵哥問問!”
“直接問?”牛得草愕然。
“嗯,直接問!”安月溪點頭道,“現在我們根本找不到黃玉蕾這個人,也沒有人知道她的訊息,她好像憑空出現的,又突然憑空消失了,那就只能找逸塵哥問,否則就調查不下去了!”
“行吧,那我和你一起去。”牛得草道,“如果、萬一,這事和他有關,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
“可以,走吧……希望逸塵哥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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