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競標的,總共有八家公司,其中實力最強的,除了我,還有遠景集團和萬里行文旅,我們三家中標可能性極大,完全沒必要做這種事,所以很可能是其他五家!”
林逸塵認真的分析道:“他們實力不行,又想要拿標,那就只能走歪門邪道,比如行賄……而顧老弟性格耿直,肯定不會答應,他們說不定因此懷恨在心,佈局報復……”
“有道理!”安月溪點頭道,“那我回頭去查查這五家公司的情況……
“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我相信顧老弟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林逸塵安慰道。
“嗯,謝謝,對了逸塵哥,你那位黃秘書呢?”安月溪突兀的問道。
“黃秘書?什麼黃秘書?”林逸塵滿臉疑惑。
“我聽說你之前曾帶著一個叫黃玉蕾的秘書去找雲峰,不知道有這回事嗎?”安月溪盯著他的表情問道。
“你說她啊……”林逸塵恍然道:“我最近業務繁忙,一個秘書忙不過來,於是就讓人事部多招個人,他們就把黃玉蕾給招了進來,但接觸了兩天之後,我發現她不太合適,就把她辭退了。”
“辭退了?什麼時候的事?”
“有段時間了吧……”林逸塵想了一下道:“就是我去找顧老弟談合作後沒幾天……”
“那你現在還能聯絡上她嗎?我找她有點事。”安月溪有些急切的道。
“我試試吧……”林逸塵拿出手機,撥打了幾次,但全都提示空號,他無奈的道:“號碼打不通,我讓總公司的人事查一下入職登記表吧。”
“行,那我在這裡等著。”安月溪道。
林逸塵當場打給了總公司人事,讓他們去查。
十來分鐘後,人事打了回來,林逸塵開了擴音。
只聽對方說道:“抱歉啊林總,我們也聯絡不上,打給緊急聯絡人,結果對方說不認識黃玉蕾……”
聽到這話,安月溪的心頓時沉了下來,牛得草臉色也不好看。
兩人告別了林逸塵,離開了富能肥業。
“牛所,這個事你怎麼看?”安月溪問道。
“那個黃玉蕾的資訊應該是假的,她甚至可能都不叫這個名字……後面調查恐怕麻煩了!沒有她的真實資訊,想要找到這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牛得草說道。
現在的資訊網路,沒有後世那麼發達,有不少人用假名字,甚至假的身份證,就算知道長相,也很難查到。
“直接去找喬巖怎麼樣?”安月溪想了一下道,“如果能從他那裡獲得突破,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這屬於紀委的案子,我沒法插手,強行抓人審訊,不合規也不合法,就算他招供了,也無法作為證據,甚至可能被人指控我威脅造假……到時候恐怕會更麻煩……”牛得草苦笑道。
“不抓人!我的意思是找他談談,雲峰對他不錯,萬一他良心發現了呢?”安月溪抱著僥倖心理道。
“身為警察,我從不相信人性,但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賭一把!”牛得草嘆道。
但兩人剛來到龍潭鎮,就看到紀委的人,把喬巖給帶走了。
半小時後,縣紀委的一間審訊室內。
張瑞霖看著對面臉色蒼白的喬巖道:“你不用擔心,我們找你,就是了解點情況,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你所有的回答,必須保證真實,不能胡說,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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