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將軍,我家主人有信。”
範統一把奪過信,展開一看,臉上的肥肉樂得直顫。
“哈哈哈哈!王爺!您快看!”
他像一陣風似的捲進帥帳,把信紙“啪”地一聲拍在朱棣面前。
“成了!那幾個老傢伙,看來是真疼他們的寶貝孫子!哈里勒讓他們出兵,他們就說兵力不夠;哈里勒讓他們出錢,他們就說路上有賊!嘖嘖,就是不知道是真愛,還是等著賣個好價錢?”
朱棣掃了眼信上的內容,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走到沙盤前,看著那幾個被標記出的東方行省,語氣平淡。
“牆頭草罷了,只要他們不動就行。”
撒馬爾罕的王宮,被一股血腥氣籠罩。
哈里勒蘇丹坐在黃金王座上,冷漠地看著兩名鬚髮皆白的老臣,被禁衛軍粗暴地拖到大殿中央。
“蘇丹!我們對帝國忠心耿耿啊!”
“我們只是建議您先安撫沙哈魯王子,您不能......”
哈里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他們的哀嚎。
“叛國者,不需要解釋。”
他站起身,俯視著殿下所有面如土色的貴族。
“本蘇丹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人和那幾個東方的叛徒,暗中勾結!”
“你們以為,本蘇丹看不出來嗎?”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背叛我的下場!”
他猛地一揮手。
“斬!”
兩顆人頭飛起,滾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溫熱的血濺紅了最近幾名貴族的袍角。
那兩名老臣,僅僅是在昨日的朝會上,勸諫哈里勒不要與沙哈魯開戰。
今天,他們就成了“叛國者”。
整個大殿,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去看王座上那個徹底癲狂的君主。
恐懼,正在撒馬爾罕的每一個角落裡蔓延。
當晚。
又一隻黑色的獵隼,穿越了撒馬爾罕戒備森嚴的夜空,落在米蘭沙的手臂上。
。條紙小的寫語暗用張一是,裡筒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