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她是整個王宮最美的花。你嫉妒她,嫉妒我,因為我流淌著比你更高貴的血。”
哈里勒的慘叫變成了哀嚎,他想掙扎,卻被饕餮衛死死地按住。
“所以,你們就汙衊她,羞辱她,給她安上一個‘與侍衛私通’的罪名。”
米蘭沙的每一句話,都伴隨著一刀刻畫。
“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馬鞭抽她,用烙鐵燙她,逼她承認那莫須有的罪名。”
“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我求你,我跪在地上求你,可你只是笑著,一腳把我踹開。”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積壓了十數年的仇恨在此刻井噴而出。
“最後,你賜給她一杯毒酒。她喝下去之前,看著我,對我笑。她說,活下去,米蘭沙,活下去,哪怕再卑微也要活下去,我的孩子,媽媽愛你!”
刀鋒在哈里勒的背上,刻完了最後一個筆畫。
那是一個用鮮血寫成的,屬於他母親的名字。
在場的所有貴族,都聽到了這段往事。
許多人臉色煞白,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他們當年,也在這座廣場上,親眼目睹了那場酷刑,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米蘭沙丟開小刀,對著高臺的方向,嘶啞地喊道:
“取一隻碗來!”
一名親衛從繳獲的戰利品中,取來一隻純金打造、鑲滿寶石的酒碗,送到米蘭沙面前。
米蘭沙接過金碗。
他看著碗中反射出的,自己那張蒼白而瘋狂的臉。
他笑了。
他一把揪住哈里勒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向後拉扯,露出他那因為尖叫而扭曲的脖頸。
“噗!”
米蘭沙用另一把匕首,乾脆利落地割開了哈里勒的喉嚨。
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
米蘭沙將金碗湊了過去,任由那王室的血液,注滿這隻權力的金碗。
哈里勒的身體還在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眼睛瞪得滾圓,看著蔚藍的天空。
很快,金碗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