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嬌靠蛇語殺瘋了》第219章 1952年(1)

作者:旺財是一隻好狗·2025-09-19

第219章

“1952年,我母親剛滿十八歲。儘管她讀過新式學堂,接受過新思想,但最終沒能拗過家族的決定。她被外公親自送到了京市,履行當年的諾言,嫁給了......素未謀面的丈夫。”

江見野的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但林初夏的心卻緊緊揪著。她能想象那個十八歲接受過新思想的少女,被當作維繫關係的籌碼,遠嫁他鄉時的無助和悲涼。

“聽我奶奶說,他們婚前只見過一面,彼此都很陌生。婚後......不到一個月,我父親就主動申請調去了最艱苦的邊疆駐防。這一去......就是四年。”江見野的聲音低沉下去。

“1953年,我出生了。是在京市的醫院,我父親......沒能趕回來。從我記事起,關於父親的印象,就只存在於爺爺奶奶偶爾的講述和幾張泛黃的照片裡。”

“我母親......”江見野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一個遙遠而模糊的影子。

“她獨自帶著我生活,心情......大概一直不太好。後來,她在京市意外遇見了她婚前在學堂裡......互有好感的一位男同學,叫周安邦。” 他沒有用任何貶義詞,只是陳述事實。

“舊情復燃......或許是他們當時唯一的慰藉吧。”江見野的語氣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滄桑理解。

“五十年代中期,社會風氣在變,新的婚姻法也在提倡自由戀愛。我母親......以‘包辦婚姻’違背個人意願、強迫婦女為由,正式向組織提出了離婚申請。這場離婚......持續了將近兩年。最終,我父親在邊疆收到了組織的調解意見書。他......沒有回來,只是寄回了一封同意離婚的信函。”

江見野的敘述非常剋制,沒有指責,只有平靜的陳述:“就這樣,結束了他們......名存實亡了四年的婚姻關係。”

“從我出生到現在,我見過我父親的次數......屈指可數,大概三次。”江見野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林初夏心上。

她想起了前世,那個臉上帶著胎記、被父親視為災星拋棄在孤兒院門口的自己......那種被至親拋棄的冰冷和無助感,彷彿穿越時空再次襲來,讓她感同身受。

兩人有過同樣的經歷,都有著形同虛設的父親。

“至於我母親...”江見野扯出一個極淡的,幾乎沒有溫度的笑容。

“她離婚後,可能覺得對我有所虧欠,把鬱家給她的所有嫁妝——一些首飾、房產地契、存摺都留給了我,自己......淨身出戶,離開了京市這座她認為困住了她的‘牢籠’。從此......杳無音訊。”

“我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爺爺對我很嚴格,但也很慈愛。奶奶......非常疼我。”提到爺爺奶奶,江見野的語氣裡才透出一絲真實的暖意。

“前兩年,奶奶身體不好,已經過世了。現在爺爺住在幹休所,我休假時會去看他。”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至於我父親......他在邊疆再婚了,娶了一位當地的醫生。他們......又有了三個孩子,生活得很......幸福。”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異常平靜,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

故事講完了。

飯桌上陷入了一片長久沉重的寂靜。只有牆上老式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林父林母默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和濃得化不開的心疼。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挺拔出色,前途光明的年輕人,竟然有著如此坎坷孤寂的身世!

有父母,卻如同沒有。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獨感,讓為人父母的他們感同身受,心尖都跟著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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