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大哥告知。”白墨對王越清拱手道謝。
“你跟我客氣啥。洛洛妹妹傷勢要緊,若有用得著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王越清正色道。
王家與白家是世交,他與白墨私交也不錯,能幫上忙自然不會推辭。
“那拍賣會,看來是非去不可了。”南懷逸道。
“嗯。”白墨點頭,看向花洛,溫聲道,“洛洛,那天你就在府中休息,我和懷逸他們去便可。”
花洛知道拍賣會人多眼雜,自己身體尚未恢復,去了反而讓白墨分心,便乖巧地點頭:“嗯,墨哥你們小心。”
“放心,在寅客城有大哥在,還沒人能讓我們不自在。”南懷逸自信地笑道。
這話倒不是吹牛,以白家在寅客城的勢力,加上王越清的背景和實力,確實無需顧忌太多。
用罷午膳,眾人移至雅間一側的茶座休息。
窗外湖光瀲灩,垂柳輕拂,室內茶香嫋嫋,氣氛溫馨。
王越清親自執壺,為眾人斟茶。
他動作優雅流暢,明顯是精於茶道,茶水注入杯中,色澤澄澈,香氣清雅。
“這茶採摘自城外的山巔茶田,一年只得十餘斤,有寧神靜心、梳理靈力之效,對洛洛妹妹的傷勢應當有些益處。”王越清將第一杯茶輕輕推到花洛面前,溫聲道。
花洛雙手捧起茶杯,只覺茶水溫熱卻不燙手,茶香入鼻,確實讓人心神一靜。“謝謝王大哥。”
白墨對王越清點頭致謝,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讚道:“好茶。王大哥對茶道的研究,是越發精進了。”
“不過是閒來無事的消遣罷了。”王越清輕笑,也為自己斟了一杯,卻不急於飲用,只輕輕轉動茶杯,看著茶葉在杯中舒展。
“王大哥,聽說前些日子在東南邊境又立了功?陣斬叛軍首領,這可是大功一件。朝中幾位老將軍提起你,都是讚不絕口。”
“恰逢其會罷了。當時叛軍突襲邊境哨所,我奉命馳援,”王越清擺擺手,笑容溫和:“不過是借了地利,加上對方輕敵罷了。真正凶險的,是後來那一戰...”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這話裡的資訊卻讓在座幾人都是一驚。
他頓了頓,沒有細說,轉而看向花洛,眼中帶著關切,“倒是洛洛妹妹的傷勢,才是眼下最要緊的。我那裡還有幾株孫叔送給家父的七葉還魂草,對修復神魂有些用處,回頭我讓人送來。”
七葉還魂草,雖不及養魂木珍貴,卻也是難得的修復神魂的靈藥,價值不菲。
“這太貴重了...”花洛連忙推辭。
“哎,洛洛妹妹不必客氣。”王雪淺此時開口,聲音溫柔清脆,“我哥他就是這個性子,認定是朋友,便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何況我們幾家世代交好,你又是白墨的心上人,於情於理,我們都該盡力相助。”
她說著,從腕上褪下一隻通體碧綠、水頭極足的翡翠玉鐲,拉過花洛的手,不由分說地給她戴上:“這鐲子我戴了多年,被靈力溫養得極好,有安神定魂之效。你如今神魂不穩,戴著它,總能起些作用。”
那玉鐲觸手溫潤,一戴上,花洛便覺一股溫和的涼意順著手腕蔓延,讓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了不少,心中對王氏兄妹的感激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