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力上輸給了白墨,在身份上,也輸得一敗塗地。
所有的憤怒、嫉妒和不甘,最終都堵在喉嚨口,化為了一聲無聲的、壓抑到極致的冷哼。
他別過頭去,不再看任何人,只是那雙緊握的拳頭,指節已然發白,彷彿要將那骨頭捏碎。
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裡,玄霜宗這隻折翼的雄鷹,正準備斬斷最後的尊嚴,去乞求那一線渺茫的生機。
而沐清歌,這即將被獻祭的祭品,卻在走向祭壇的路上,帶著一絲殉道般的幸福與決絕。
二樓、三樓的貴賓包廂,簾幕也大多掀起。
二樓的走廊與大廳截然不同。
這裡鋪著最頂級的皮毛地毯,絨毛厚得能沒過腳踝,踩上去連腳步聲都被完全吞噬。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價值連城的古畫,每隔幾步就有一個鎏金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每個包廂的門口都站著兩個穿著勁裝的護衛,面無表情,目光銳利,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包廂的門都是用整塊紫檀木製成的,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還掛著厚厚的金絲絨門簾。
門簾將包廂內的一切都遮擋得嚴嚴實實,只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有的包廂裡傳出悠揚的琴聲,有的傳出男女的調笑聲,還有的傳出壓低了嗓門的爭吵聲。
這些聲音都被厚厚的門簾過濾得模糊不清,更添了幾分神秘。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一個侍女端著托盤,輕手輕腳地走過走廊,生怕打擾了包廂裡的貴客。
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侍女端著更精緻的點心和酒水魚貫而入。
貴賓包廂裡的待遇,自然比大廳要好得多。
侍女們端進來的,都是聚寶樓最頂級的點心和酒水。
那些點心都是由帝都最有名的糕點師傅親手製作的,用料考究,造型精美。
酒水則是珍藏了數十年的陳年佳釀,香氣濃郁,口感醇厚。
某間天字號包廂裡,幾位權貴子弟正聚在一起飲酒作樂。
他們身邊圍著幾個容貌嬌美的舞姬,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有的在彈琵琶,有的在唱歌,還有的在為他們斟酒。
一個舞姬端著酒杯,走到賈明身邊,嬌滴滴地說道:“賈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賈明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伸手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引得舞姬嬌嗔連連。
他哈哈大笑道:“好!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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