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為此,段錦行威脅伯爵,要將他轉移皇室財產的事情讓老伯爵知道,他才交出了日記。
經過這次,他與伯爵徹底翻臉,走之前還放話要毀掉他。
不過....值得。
段錦行開啟那本鬆散又殘破的日記。
果然,裡面少了很多內容,估計都是關於伯爵侵犯母親的證據。
看來伯爵在交給自己的時候已經銷燬了。
段錦行翻閱著剩下的一半——
“9月12日,夜。
我躲在廢棄的倉庫裡,雨水從屋頂的裂縫滴落。
身體很痛,可心裡卻有種奇怪的平靜。
我忽然想起錦行。
我的孩子,他現在過得好嗎?會不會也偶爾想起我?
如果我能再見到他,真想告訴他:媽媽不是故意把你丟在東澤裡的。
媽媽只是太累了。”
“6月5日,陰。
今天窗臺上多了一朵小野菊,嫩黃色的,沾著晨露,被小心地放在鐵欄杆的縫隙裡。
我知道是她放的。
那個總是低著頭掃地的清潔工女孩,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每次經過我的病房都會放慢腳步,拖把劃過地面的水痕像一條悄悄延伸的路,從她的腳下,連到我的門口。
起初我以為只是巧合。
直到某天清晨,我在枕頭下摸到一顆蘋果——紅得發亮,帶著淡淡的香氣,下面壓著一張皺巴巴的糖紙,折成了一隻歪歪扭扭的千紙鶴。”
“12月23日,晴。
高燒不退的時候,我聽見門外有窸窸窣窣的響動。
護士們嫌我髒,連退燒藥都懶得送。
可當我艱難地撐起身子,卻看見門縫下塞進來一板退燒藥,還有一個可愛的粉色暖水袋。
藥片上貼了便籤,字跡可愛:
「一天三次!要吃飯!」
。臉笑的張誇個了畫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