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段容嶼以為自己聽錯了。
阿讓找他,一般只和兩件事有關——
一、誰死了。
二、詢問要殺誰。
此刻阿讓冷酷的將餅乾放在他面前,硬著頭皮也要說:
“是連小姐親手烤的,她花了一上午學習,手還被燙傷了....”
“所以?”
“請您至少嘗一口,不要浪費她的心意...”
阿讓在段容嶼凌厲的目光下聲音漸弱,最後低頭閉嘴。
段容嶼看著那一碟小貓小狗小兔子餅乾,淡漠的眉眼浮現從來沒有過的困惑。
她倒是過得如魚得水,絲毫沒有人質的自覺。
段容嶼捏了捏眉心,正想詢問她這幾天都在幹什麼,抬眸卻看見了阿讓胸前彆著一朵皺皺巴巴的山茶花。
他目光冷下來,問:
“那是什麼。”
阿讓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掩飾不住驕傲,說:
“教父,這是連小姐親手做的第一枚胸針。”
那是以細鋼絲為骨,用絲絹勾出的一朵山茶仿生花。
可以看出針腳的生疏,遠不及那晚她送給自己的那朵新鮮好看。
但也足以令他感到厭煩。
他冷漠地垂眼,繼續看手中的檔案。
阿讓忽然感覺到一股冷意。
殺手的敏銳直覺讓他捕捉到了一絲危險。
可教父沒說他可以離開,所以他還得待命。
半晌,段容嶼才掀起眼皮瞥他,冷聲問:
“你很閒?”
阿讓一怔,冤枉但不敢言,這才低頭退出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