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段容嶼拉開抽屜,拿出那朵山茶花。
原本潔白的花瓣因乾涸變得微黃,但形狀還在盛放的狀態,一看就是被儲存的很好,固定在最美麗的一刻,成了乾花。
下一秒,段容嶼將手中花扔進了垃圾桶,自嘲道:
“小女孩的把戲...我竟然跟著當真。”
......
正愜意的躺著曬太陽的連星渺看見阿讓回來,手中並沒有餅乾,看來段容嶼是收下了她的心意。
她坐等好感度提示,結果——
【段容嶼好感-10】
連星渺摘下墨鏡,眨著眼睛反覆確認,段容嶼好感度目前成了零蛋。
啊?
why?
是餅乾太難吃了嗎?
她仔細詢問了阿讓和段容嶼的對話,問題似乎並不是出在餅乾上。
在看見阿讓胸口的山茶胸針時,她一怔,問:
“這個怎麼在你這裡?”
阿讓心虛道:
“連小姐不要了,我覺得有些浪費,就撿回來用。”
連星渺本來是想做一朵給段容嶼的,但她並不擅長手工,也沒耐心,做了一朵覺得醜就甩手不幹了。
她突然福至心靈,問:
“他看見這枚胸針了?”
阿讓點頭,“教父問這是什麼,之後就沒說話。”
連星渺勾唇。
是因為送給他的東西不是唯一,所以好感-10嗎。
老男人原來是情感潔癖。
思及此,她笑著問阿讓:
“你們教父是不是沒有過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