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渺兀自腦補了許多。
她看了一眼K手裡的槍，問：
“如果我的答案讓你不滿意，你會對我開槍嗎？”
K颳了她一眼，淡漠道：
“說不準。”
連星渺嘆了口氣。
幾個呼吸的時間，她抬眸看向K，正色道：
“對不起，我還是想離開。
儘管我知道此刻選擇留下是最優解，到時候說不定也有退出的辦法，但那樣就騙了你。”
K注視著她，不說話。
連星渺深吸了一口氣，對他道：
“關於上次我們說到的...真實和虛擬，這幾天我想明白了——”
她的眼神柔和下來，看著K的眼睛，說：
“即使這個世界是虛擬的，但我和你的每一次對話，每一次相處，都產生了真實的感受。
最初，我以為我是為了逃避真實世界，才來到這個虛擬世界裡。
但其實無論我在哪裡，我都是存在的....就像你一樣——
無論你在哪裡，和我是不是一個世界，你都是存在的。我證明你的存在。”
K的灰瞳顫動了一瞬，隨後又似預料到般，輕而柔的垂下。
他的胸腔被什麼擊中，翻湧至每一個角落，將縫隙都填滿，令他剋制不住的喉結滾動。
他走上前，拿起連星渺的手，將槍放進她手中，又幫她握穩。
連星渺看見他笑了一下，眼底有太多她沒看懂的欣慰和包容。
“這才是我的女孩...”
她驚訝地看著他，還沒理解現在的狀況。
K卻牽著她快步往裡走，把她帶到了直通瞭望塔的電梯。
“Z在上面，這把槍不是讓你去殺他，你殺不了他，是為了保護你自己。還有，他也是從你的世界來的，這次進來，他在所有仿生人體內植入了一種叫ego-delete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能幫你到這裡。”
K一口氣說完，看見她還在愣神，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睫毛。
“去吧，想做什麼就去做。”
說完他將連星渺推入電梯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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