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那樣。
“你幹什麼?”
王白臉色一沉,手腕翻轉,將她胳膊反剪在身後。
巴月兒吃痛,悶哼一聲,卻仍在掙扎,髮間的銀飾叮噹作響。
“放開我!”
巴月兒的聲音帶著哭腔,道:“你們夏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騙子!”
王白一愣,手上力道鬆了些,道:“我騙你什麼了?”
“你說會護著我們,轉頭就要對我動手動腳!”
巴月兒猛地掙脫他的鉗制。
轉身時,腰間竟滑出一柄短刀,寒光閃閃,直刺王白心口!
這一刀又快又急,全然不像個普通女子能使出的招數。
“尼瑪!”
“來真的,還動刀子?”
王白瞳孔驟縮,下意識地伸手去奪。
兩人近身纏鬥,她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汗味,竟讓王白有片刻的恍惚。
“砰”的一聲,兩人撞在桌案上,茶杯摔得粉碎。
巴月兒被他按在桌上,短刀脫手飛出,噹啷落地。
她髮絲散亂,貼在汗溼的臉頰上,淡藍的眼眸裡有著淚水,死死瞪著王白,像只被惹急了的小野豹。
“為什麼偷襲我?”
王白按住她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不解。
他能感覺到掌心下的嬌軀在微微顫抖。
這感覺...不是害怕,是憤怒。
“你和周龍沒兩樣!”
“口口聲聲說按軍規辦事,轉頭就讓人把我帶回房間‘單獨查’。”
“你們夏人所謂的規矩,就是這樣欺負女子的嗎?”
巴月兒咬牙,淚水滾落,似很委屈。
王白這才恍然大悟,定是張山那渾話被她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