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剛想解釋,卻見巴月兒忽然低下頭,張口就往他手臂上咬去。
“嘶——”
“你屬狗啊!”
皮肉被咬住的痛感傳來,王白倒抽一口冷氣。
這丫頭下口極狠,銀牙也是狠厲,竟似要咬下一塊肉來。
王白強忍著沒推開她,只覺得手臂上的牙印火辣辣的,心中直罵娘。
但他也不是不分事理的人。
知道這事存在他和張山
“是我手下人胡說八道,與我無關。”
王白沉聲道。
巴月兒鬆了口,嘴角沾著他的血,美眸卻依舊冰冷,道:“誰信你?你們夏人最會花言巧語。”
她說著,忽然抬腿,狠狠往他膝彎踹去。
王白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卻被她抓住機會,翻身從桌上跳開,順手抓起桌上的燭臺,又要撲過來。
“夠了!”
王白低喝一聲道:“你若真想動手,我便陪你玩玩。但你要想清楚,傷了我,誰還能護著你們金狼部?誰還能把那密信送出去?”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巴月兒的怒火。
她握著燭臺的手僵住,淚水又湧了上來,委屈道:“那你們要怎樣?抓我去當俘虜嗎?還是像周龍說的那樣,把我獻給鎮北將軍?”
“我若想獻你,何必救你?”
王白放緩了語氣。
難怪古人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委屈巴巴的模樣,的確我見猶憐。
“張山是個渾人,說話不過腦子,我代他向你賠罪。”
“但你偷襲朝廷軍官,按軍規,我也能治你的罪。”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王白心裡柔軟了幾分,繼續放緩語氣。
巴月兒咬著唇,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手臂上的牙印,那裡正滲著血珠,紅得刺眼。
王白嘆了口氣,轉身從行囊裡翻出傷藥,扔給她,道:“自己擦擦吧,剛才撞在桌上,沒傷著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