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月兒沒接,藥瓶掉在地上,滾到她腳邊。
她忽然蹲下身,抱住膝蓋,肩膀微微聳動,竟是哭了起來。
哭聲細細的,聽得王白眉頭一挑。
果然無論是大夏還是異族女子,就是愛哭啊。
“害....”
王白走過去,撿起藥瓶,蹲在她面前,聲音放得極柔,道:“別哭了。是我不對,沒管好手下,讓你受委屈了。”
巴月兒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長長睫毛上掛著淚珠,道:“真的......不是要欺負我?”
“自然是真的。”
王白點頭,拿起她的手,將藥瓶放在她掌心,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巴月兒的手心滾燙,還在微微發抖。
王白的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巴月兒頓了一下,像有電流竄過。
感受到這異樣感,巴月兒慌忙抽回手,把藥瓶攥在手裡,臉頰泛起紅暈。
剛才的怒氣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些窘迫。
“那......那你要怎麼查?”
巴月兒小聲問,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王白。
“光明正大地查。”
“你既是金狼部首領的女兒,想必知道不少部落和鎮北軍的事。”
“我問,你答。若是有隱瞞,我再治你的罪不遲。”
王白輕咳一聲,站起身,義正言辭開口。
麻蛋。
他也想像張山所說那樣,單獨查,仔細查。
但事情發展到這,只能這樣子開口了...
聞言,巴月兒點點頭,慢慢站起身,低頭看著地上的狼藉,小聲道:“我也不對,我幫你收拾吧。”
王白沒攔著,看著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著地上的碎瓷片的模樣。
不得不說,美人就是美人。
另一個角度看,也極美。
只見...此刻巴月兒髮梢垂下來,遮住了側臉,露出的脖頸白皙細膩,身前衣口裡的雪白也完美展現到王白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