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寬處四尺七,最窄處一尺三......”
“三尺整,誤差不超過一指。”
量到王白的田壟時,聲音難以置信。
金可汗猛地奪過尺子,親自去量。
指尖劃過那些整齊的土痕,每一步的距離都分毫不差。
彷彿用尺子量過千百遍。
“這局......我輸了。”
金可汗的聲音有些乾澀。
第二局比牧馬。
金可汗牽出了他最得意的“踏雪”。
那匹馬通體雪白,唯有四蹄帶黑,是草原上跑得最快的寶馬。
金可汗輕撫著踏雪的鬃毛,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道:“踏雪能聽懂我的話,我說東,它絕不會往西。”
王白摸了摸身邊的瘦老馬。
馬頸上的鬃毛都快掉光了,打了個響鼻,用腦袋蹭他的胳膊。
“我這馬,叫‘老夥計’。”
“它聽不懂複雜的話,但知道我什麼時候渴,什麼時候累。”
王白笑了笑。
“立!”
金可汗翻身上馬,輕喝一聲。
踏雪猛地人立起來,前蹄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引得親衛們一陣喝彩。
金可汗繼續喊:“臥!”
踏雪前膝跪地,動作乾脆利落。
王白只是牽著老夥計,在空地上慢慢走。
他沒說話,只是時不時停下來,用手給老夥計順順毛,或者從懷裡摸出塊鹽巴,塞進它嘴裡。
老夥計舒服地打著響鼻。
半個時辰快到時,金可汗讓踏雪表演“旋身”。
那是踏雪最拿手的絕技,能在原地轉三個圈。
可踏雪剛轉了半圈,突然焦躁地刨起蹄子,朝著老夥計的方向嘶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