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蘇木感覺自己彷彿撥開了籠罩在靜海政局之上的一層迷霧。
此刻,他似乎也察覺到大伯堅持將自己安排到靜海來恐怕真的不是為了給張守維面子這麼簡單。
等到年底班子換屆的時候,靜海市委市政府這個年齡結構偏大的班子,說不定會迎來一次比較大範圍的人員調整和調動。
當然,程路剛可能是個例外,他既然已經向上級明確表達了希望留任的強烈意願,並且看來信心十足,那麼他留下來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想到這裡,蘇木心中又浮現出一個新的、讓他感到困惑的問題。
石光遠市長今年也已經五十三歲了,按照一般的幹部任職規律和靜海目前的局面,明年他繼續留在靜海的可能性其實並不大。
大機率會被平調或者安排到省裡某個廳局任職。
那麼,程路剛難道連這區區兩個月都等不了嗎?
為什麼非得選擇在這個敏感的時間節點,如此急切的、甚至不惜撕破臉皮,也要以最強硬的手段,推動這幾家企業的破產清算呢?
這背後,一定有著更為緊迫的原因或者更深的利益考量。
看來,程路剛今天對自己所說的話中,確實隱瞞了許多關鍵的資訊和內在的邏輯。
而這些被刻意隱藏起來的事情,恐怕才是驅使他如此行事急切、態度強硬的真正關鍵所在。
“老陳。”
蘇木將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辦公桌上,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提出了一個更具前瞻性的問題。
“以你對靜海乾部隊伍和省裡動向的瞭解,你覺得,如果石光遠市長年底真的被調離了,那麼,誰最有機會、最有可能接替他的位置成為靜海的新任市長?”
陳立東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了頗為為難的苦笑,他搖了搖頭,語氣不太確定的說道:“蘇主席,這個……還真是不好說,很難有一個明確的判斷。”
“主要是這幾年,省裡一直對靜海的整體工作成績不太滿意,尤其是程書記和石市長之間的矛盾公開化以後。”
“據說程書記沒少往省裡跑,去給石市長上眼藥,反映他的問題。”
他壓低了聲音,透露了一些小道訊息:“本來啊,年初的時候有傳言說,考慮到穩定過渡,石市長可能還會在靜海再幹上一屆。”
“但後來,據說就是因為程書記三番五次、堅持不懈的跑到省裡主要領導那裡去告狀,不斷的反映石市長的問題,施加壓力。”
“所以省裡才最終改變了主意,決定還是把石市長調離靜海,換個環境。”
“不過,我個人估計,程書記年底恐怕自己也很難留下來。”
“他這種搞不贏就向上告狀的做法,雖然確實讓省裡的領導對石市長產生了一些看法和意見。”
“但是,站在更高的層面來看,省裡的領導對程書記的意見,可能會更大!”
“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連班子團結都搞不好,連市長都駕馭不了,還需要不停的跑到上面來打小報告,這本身不就說明你這個班長的能力有問題嗎?”
他總結道:“所以,我更加傾向於,省裡為了徹底解決靜海的問題,打破僵局,很可能會採取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式,把他們兩個同時換掉!”
“然後重新選派一位有魄力、能鎮得住場面的書記和一位善於配合、執行力強的市長過來,讓靜海真正走上發展的正軌。”
蘇木聽著陳立東的分析,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點了點頭。
。輯邏整調織組的下況般一合符也,位到很實確,析分番這東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