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區的黨政一把手如果矛盾激化到不可調和的地步,影響到正常工作和發展。
上級最常見的處理方式就是將他們雙雙調離,以避免內耗繼續下去。
而且,陳立東指出的關鍵點非常準確,一個市委書記如果不能有效的管理班子、團結同志。
反而需要頻繁的依靠向上級告狀來解決問題。
那麼在上級領導眼中,首先質疑的往往不是那個被告狀的幹部,而是這個市委書記自身的領導能力、駕馭能力和胸懷格局是否存在問題。
“老陳,你看問題看得很準,分析得也很有道理。”
蘇木肯定道,但他隨即話鋒微妙地一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不過,恐怕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點,那就是,程路剛書記本人,對於留在靜海再幹一屆,有著非同一般的決心和……或許是我們還不知道的底氣。”
陳立東飛快的擺擺手說道:“蘇主席,據我個人判斷,程書記留下的機率不大,就算他個人有強烈的意願,恐怕省裡也會把他調走。”
蘇木笑了笑說道:“可是今天早上在他的辦公室中,他親口告訴我,明年還會留在靜海。”
陳立東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這種事以程路剛的身份地位,肯定不會去騙蘇主席。
可是既然程書記後面還有的是時間,為什麼要這麼急切的跟石市長撕破臉呢?
“蘇主席,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恐怕石市長也會繼續留在靜海。”
陳立東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蘇木點點頭道:“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是如何。”
“今晚我會把他們兩個撮合到一起,看看能不能讓他們的關係緩和一些。”
“另外,你去林主任那裡讓她把咱們政協的辦公經費統計出來,看看還有多少人沒有撥過來。”
“晚上的時候我會跟石市長提一提,讓他儘快督促財政局給咱們撥款。”
陳立東對於撥款的事並不看好,以前何清平每隔幾天就催促一次,催的緊了,財政局那邊就多多少少給政協這邊撥點錢。
每次都像是擠牙膏。
蘇木這才剛剛來靜海,就想著把錢全都要過來,石光遠肯定不會答應。
想到這陳立東寬慰道:“也不用全部撥下來,能維持咱們政協正常運轉就好了。”
“反正這幾年我們政協的提案都被程書記和石市長聯手否決了。”
蘇木笑了笑,眼中帶著狡黠的目光道:“以後經費會有,提案也不會被否決。”
“咱們政協必須發揮出作用來。”
陳立東苦笑著點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
這錢哪有這麼容易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