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省長對我心存不滿、看我不順眼,那乾脆把所有職務一併調換算了!”
“讓張文鼎同志來擔任省政府秘書長,我去接手副省長的工作!”
“這樣一來,他也能徹底如願以償,踏踏實實坐上我那臺老舊的帕薩特,不用再看那臺奧迪不順眼!”
張文鼎原本一直在強行壓制心底怒火,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剋制,不想當眾失了風度。
可聽完江守強這番夾槍帶棒的話,一股火氣瞬間直衝胸腔,胸口劇烈起伏,心底的怒意再也壓制不住。
還沒等張文鼎開口說話。
“砰!”
一聲沉重的巨響驟然炸響在安靜的辦公室。
陳本善被這番荒唐的氣話徹底激怒,手掌重重拍在實木辦公桌之上,桌面劇烈震顫,桌上的水杯輕輕搖晃,沉重的聲響震得屋內眾人心頭一顫。
他滿臉通紅,厲聲呵斥。
“胡鬧!”
“簡直不像話!”
“所有崗位職務,全部都是省委、組織部門統一研究正式任命!”
“豈是你江守強隨意調換的?”
“簡直毫無規矩、目無組織!”
江守強看著震怒的陳本善,心裡的目的已經達到,緩緩低下頭顱,不再開口爭辯。
只是他脖頸依舊僵硬,嘴角緊緊抿起,面部線條緊繃,眉眼之間滿滿都是不服氣的神色,心底的怨氣和委屈絲毫沒有消解。
陳本善胸口不斷起伏,接連深呼吸數次,一點點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花費許久,才勉強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他目光轉向一旁的張文鼎,語氣恢復平和沉聲詢問。
“張省長,守強同志剛剛陳述的經過,是否屬實?”
張文鼎緩緩頷首,神色誠懇端正:“省長,江秘書長所說的大體都屬實,只是其中存在一點小小的出入。”
“我最初的想法,完全沒有針對任何人、為難任何人的意思。”
“我只是考慮自己初來乍到,剛剛調任榕城就配置價格這麼貴的公務車,太過張揚高調,容易引發不必要的議論。”
“江秘書長是省政府的老人,兢兢業業,資歷深厚、眾人信服。”
“我單純想著跟江秘書長換換車,低調一點,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事情不夠周全,讓江秘書長誤會了。”
江守強聞言,心底頓時嗤笑一聲,忍不住冷聲譏諷。
“全省公務車職級使用的明文規定、規章制度,下發推行多年,全員皆知。”
“張省長難道會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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