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鬆開她,快步走到那處牆根下,撥開茂密的雜草。
只見那風化嚴重的青石磚上,刻著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印記——那是一個簡筆畫成的小小酒壺,旁邊還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劍痕。
“這是……”
嚴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是二師兄留下的記號!”
陳漁聞言,也立刻上前,清冷的眸子仔細辨認那道印記。
“還有這個。”
她指向酒壺印記下方,那裡還有幾道更淺、卻極其優雅流暢的紋路,勾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曇花輪廓,花莖指向某個方向。“是三師姐的印記。他們果然沒事!”
這無疑是絕境中的天大喜訊!
紀懷玩世不恭,喜好卜算和杯中之物,常用酒壺做標記;而白漪清冷如月,獨愛夜間綻放的曇花。這是他們師門內部約定的緊急聯絡記號,外人絕難模仿。
“看印記的新舊程度,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
嚴瑾仔細感知著印記上殘留的微弱氣息,激動地說道,“他們不僅甩掉了追兵,看樣子狀態還不錯,至少二師兄還有心思把記號畫得這麼……不拘一格。”
他指著那歪歪扭扭的劍痕,幾乎能想象到紀懷刻下這記號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陳漁的眼中也難得地閃過一絲輕鬆之色。
有了紀懷和白漪的訊息,他們不再是孤軍奮戰。
“印記指向東南方。”陳漁觀察著曇花花莖的指向,“他們應該也在往那個方向去,或許有臨時的落腳點。”
嚴瑾振奮地點頭:“我們跟上去!儘快與二師兄三師姐匯合!三師姐除去劍術之外醫術也通玄,定有辦法化解你體內的幽冥死氣!”
有了明確的目標和希望,兩人疲憊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他們循著印記指引的方向,更加小心地前行。
紀懷和白漪顯然極為謹慎,留下的記號間隔很遠,且都藏在極其隱蔽之處,若非嚴瑾和陳漁熟知其風格,根本無從發現。
沿途,他們又發現了兩次記號,一次刻在一棵古樹的樹洞裡,一次則留在某處溪流底部的光滑鵝卵石上。記號始終指向東南。
數日後,他們深入了一片雲霧繚繞、瘴氣瀰漫的巨大山脈。這裡的天地靈氣變得異常混亂而濃郁,同時也充滿了各種毒蟲猛獸和天然險地。
“二師兄他們怎麼會進入這種地方?”
嚴瑾揮袖驅散一團試圖靠近的彩色毒瘴,眉頭微蹙。這片山脈顯然絕非善地。
陳漁默默感應了片刻,輕聲道:“此地靈氣雖亂,卻也形成了天然的屏障,能極大干擾神識探查,是一處極佳的藏身之所。”
正當兩人小心翼翼地在密林中穿行,尋找下一個可能存在的記號時,前方一片濃郁的瘴氣迷霧中,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和妖獸的咆哮!
緊接著,一個熟悉無比、帶著幾分氣急敗壞味道的嗓音穿透霧氣傳來:
“哎呦喂!你這頭蠢笨黑羆!道爺我都說了那株‘地心紫蘭’是我先看上的!你守了它三百年沒熟,道爺我一來它就熟了,這說明它跟道爺我有緣!你懂不懂什麼叫緣分天註定啊?!”
另一個冰冷的女聲隨之響起:“莫要與它糾纏了,取了紫蘭我們快些回去,此地動靜太大,恐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啊手真還你!呀哇……就我厚糙皮你為以別!了氣客不真我爺道然不!開讓快!了話發妹師我?沒見聽“
。喜驚的大巨出現湧時同上臉即隨,愣一是先,言聞瑾嚴
!漪白姐師三和懷紀兄師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