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道道隱秘的訊息,透過青丘狐族特有的渠道,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迅速在修行界的暗流中擴散開來:
“驚現魔尊轉世身!”
“疑似百年前的墨山一脈暗中庇護!”
“此子身懷異寶,掌控造化與殺戮兩種至高法則雛形!”
“與星河聖地叛逃聖女關係匪淺!”
訊息半真半假,卻足夠驚悚。
單是“魔尊”二字,對於經歷過百年前那場浩劫的老怪物們而言,意味著無盡的殺戮、毀滅與恐懼。
即便這些訊息只是“疑似”,也足以讓無數勢力為之躁動!
而其中,反應最為激烈、殺意最為決絕的,便是白玉京!
就在嚴瑾四人以為歸途坦蕩,即將抵達墨山勢力範圍的前夕,一片看似尋常的荒古山林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並非烏雲蔽日,而是一種純粹的、令人心悸的白。
彷彿九天之上的無瑕白玉,傾瀉下萬丈光華,將整片天地都渲染成了一種肅殺、聖潔、卻又冰冷到極致的顏色。
一股浩瀚無匹、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威壓,如同天穹傾覆,轟然降臨!
在這片純白的光域之中,一道模糊而修長的身影緩緩凝聚,他彷彿由最純淨的白玉雕琢而成,周身繚繞著朦朧的仙光,看不清面容,唯有一雙漠然無情的眸子,如同兩顆冰冷的星辰,穿透虛空,牢牢鎖定了山林中驟然止步的四人。
一個冰冷得不帶絲毫人類情感的聲音,如同神諭,響徹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褻瀆天道之孽障,當誅。”
沒有質問,沒有審問,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死亡宣判。
紀懷臉上的嬉笑瞬間凍結,白漪清冷的眸子驟然縮緊,陳漁周身星輝本能地爆發護體,而嚴瑾,則感到體內那沉寂的殺戮本源,在這股純粹、高高在上的“淨化”之意刺激下,發出了憤怒而狂暴的嗡鳴!
來者,白玉京!
青丘散播的訊息,如同最精準的毒箭,終於引來了最可怕的獵手!
那是一種剝奪了所有色彩與聲音的、令人窒息的純粹。
來自白玉京使者的威壓,並非蠻橫的力量衝擊,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對低維生命的天然壓制,彷彿周圍的天地法則都在其降臨的瞬間被強行改寫、臣服。
紀懷手中的酒葫蘆不知何時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那柄看似破爛的桃木劍,此刻劍身之上卻隱有玄奧的符文流轉,散發出與他平日嬉笑截然不同的凝重氣息。
他嘴唇微動,無聲地吐出了幾個字:“……白玉京,‘巡天使’……”
白漪已悄然擋在嚴瑾身前,她的劍並未出鞘,但整個人卻如同一柄藏於冰匣中的絕世神兵,寒意刺骨,劍氣內蘊,與那瀰漫天地的純白威壓分庭抗禮,寸步不讓。
她清冷的眸子直視空中那道模糊身影,聲音如同冰晶碰撞:“白玉京的手,伸得太長了。此地非你天庭管轄之域。”
那白玉般的模糊身影,對白漪的話恍若未聞,那雙漠然的星辰之眸,越過她,直接落在了被她護在身後的嚴瑾身上。
目光觸及的剎那,嚴瑾只覺得靈魂彷彿被無形的冰針刺穿,體內那原本只是躁動的殺戮本源,如同被投入滾油的烈火,轟然欲燃!
”。疑無鑿確,息氣尊魔“
”。罪同,徒罪道天庇包等爾,山墨“,令律道天讀宣同如,瀾波無毫音聲的使天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