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屁!”
紀懷猛地踏前一步,破口大罵,“什麼狗屁天道罪徒!我小師弟清清白白一個人,輪得到你們這些假仁假義、道貌岸然的石頭人來定罪?當年滅我丹青一脈的賬還沒跟你們算,現在又想故技重施?真當我墨山無人了嗎!”
“聒噪。”
那位巡天使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甚至未見其有何動作,紀懷周身空間驟然凝固,彷彿被無形白玉禁錮。
他臉色一白,悶哼一聲,周身靈力爆發,才勉強震碎那無形的束縛,但嘴角已溢位一絲鮮血。
雙方實力差距,懸殊得令人絕望!
“師妹,帶小師弟走!”紀懷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決絕,桃木劍遙指巡天使,“道爺我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崩掉你幾塊石頭渣子!”
白漪沒有動,她知道,在一位真正的白玉京巡天使面前,逃跑是徒勞的。
唯一的生機,在於搏命!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了劍柄之上。劍未出,一股足以冰封靈魂的極致劍意已開始瀰漫,竟讓那純粹的“白”域邊緣,泛起了一絲細微的漣漪。
陳漁周身星輝璀璨到了極點,如同將一片微縮的星河披在了身上。
她雖未言語,但堅定的站位表明了她的態度。星辰之力與白玉仙光性質迥異,此刻竟也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抗。
嚴瑾站在眾人之中,心臟狂跳,血液奔湧。
憤怒、恐懼、還有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那片“白”的極致厭惡與暴戾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理智。
識海中,小白焦急的呼喊彷彿隔著一層水幕,變得模糊。
他只能死死攥緊拳頭,用盡全部意志去壓制那即將破體而出的殺戮慾望——
他知道,一旦在這裡失控,不僅會坐實“魔尊轉世”的罪名,更可能瞬間引來巡天使的雷霆一擊,連累師兄師姐和陳漁!
“冥頑不靈。”巡天使似乎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他緩緩抬起了那隻由純淨白光構成的手。
沒有浩大的聲勢,只是簡簡單單地,朝著四人所在的方向,輕輕一按。
剎那間,天地間的“白”彷彿活了過來,化作實質的浪潮,帶著淨化一切、抹除一切的意志,洶湧而來!
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草木山石無聲無息地化為最原始的粒子,消散於無形!
這不是法術,更像是……天罰!
“劍陣!起!”白漪清叱一聲,手中之劍終於出鞘!
那是一柄薄如蟬翼、通體冰藍的長劍,劍光亮起的瞬間,彷彿連時光都能凍結!
她與紀懷身影交錯,劍光與桃木劍的符紋瞬間交織,化作一個看似古樸簡單、卻蘊含著無窮變化與堅守意味的玄奧圖案,硬生生頂向了那淨化白光!
陳漁亦將星輝催動到極致,點點星光如同最堅韌的壁壘,加固在墨山陣法之外!
轟——!!!
無法形容的巨響爆發!
!起一在撞狠狠輝星、陣劍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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