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抽籤名單的時候所有的仙門長老都是臉色一變,連圍觀群眾都不淡定了,直接嗷嗷叫了出來:
“三葬打嚴瑾!”
“嚴峰對三皇子!”
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們一個個都極為興奮,他們才不管誰更有贏面,只要有熱鬧看就夠了。
而因為有這兩場焦點之戰,其他晉級賽的選手們全部都覺得自己身上的聚光燈全部都被轉移走了。
“這玄門大比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報名是來搏一搏名聲的,怎麼感覺全成了NPC背景板?”
沒人會在乎這些普通選手的想法,各大宗門的長老、世家高層、皇室密探,全都把注意力死死鎖定在這四人身上。
而此刻的丹青閣內,一間密室中。
嚴瑾正盤坐在一張古畫陣臺之上,身邊靈符如蝶群飛舞,繞著他翩翩起舞。他指尖一道道符文凝聚。
他眼中流光溢彩,顯然心中早已開始推演下一戰的對策。
“三葬這個禿頭瘋子,本來在沒造化筆的情況下就夠難打的了……現在還比我高出一個境界。”
他語氣中雖有怨氣,但眉宇間卻透著冷靜和計算。
“好在我在大元那邊見識過他幾次,加上上一戰暴露出來的招數,倒也不是完全沒得應付。”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倒映著佛掌崩裂時的金光軌跡,隨後開始煉製應戰的符籙。
“下一場,怕是真刀真槍的硬仗了。”
與此同時,三葬則坐在淨室中,手握佛珠,氣息微弱卻如磐石不動。他低聲誦著經,但那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亮。
“符道與儒道雙修嗎?”
“好一個……有趣的對手。”
而另一邊。
天子臺上,金袍半敞的三皇子負手而立,望著遠方,眸光如雪般冷冽。
他輕聲呢喃:
“嚴峰……”
那語氣,沒有怒意,沒有驚訝,甚至沒有情緒。
卻讓身後的隨侍心頭一寒。
丹青閣密室中,靈符在空中繞著圈圈飛舞,硃砂像紅色的雪花一樣不斷飄落。
嚴瑾正一臉專注地描著一張鎮符,眼神比他考研畫色彩時還認真。
可忽然,他眼角餘光猛地一跳。
陣法角落裡竟然閃過一道細若遊絲的白色星光,就像夜空中一顆突如其來的流星,快得幾乎讓人懷疑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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