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一道若隱若現的星光“轟”地一下炸開,嚴瑾就像被拽進了一幅天機畫卷。天地翻轉、時空模糊,嚴瑾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徹底捲走了。
等他再次睜眼,周圍已經變成了金碧輝煌、香氣瀰漫的宮殿。
簷下掛著風鈴,叮鈴作響;階前的白梅盛開,花瓣像雪一樣輕輕飄落。
這地方他從沒來過,但偏偏有種奇妙的熟悉感。
而站在宮殿中央的那道身影,更是讓他眼神一亮。
真的是長公主陳漁。
她身披一襲雪白長裙,衣袂隨風而動,整個人就像是從塵世中走出的仙子,淡雅得不像話,眉眼中帶著一股靜謐之氣。
“歡迎來到永寧宮。”
她語氣溫柔,聽不出任何情緒,但她的嘴角卻微微揚起一點弧度。
“這幾天你就住在這裡吧。”陳漁頓了頓,語氣忽然一轉,“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
“哈?”嚴瑾一聽頭皮都炸了,“不是,我明天還有比賽啊!我還得跟三葬打晉級賽呢!你讓我窩在這兒?這不等於棄賽嗎?”
“你放心,”陳漁緩步走近,眼神溫柔中透著幾分難得的凝重,“恐怕玄門大比,未必能順利繼續下去了。”
嚴瑾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漁沉默片刻,眸中彷彿藏著浩瀚星海,她輕輕一抬手,一面水鏡浮現在殿中。鏡面泛起漣漪,一張模糊的星圖緩緩旋轉,看起來就像一張巨大的天機八卦陣。
“我在上界的本體,察覺到了天道紊流的異常。”
嚴瑾心頭一緊:“天道……紊流?”
“上界天道正在變得不穩定,很可能會影響到下界的秩序和規則。”她的語氣平靜,卻彷彿能透視命運。
嚴瑾一時間有點消化不過來:“可這跟我有啥關係?我一個凡境四重的小修士,又不是天道BUG。”
陳漁斜了他一眼,涼涼開口:“你怕是忘了你在大元京城乾的那些事了,尤其是壓制境界延緩了天道對你降下破境的天劫。”
嚴瑾頓時露出一臉“我真冤枉”的表情。
那又不是他想壓啊,當時他傷得快半條命沒了,要是不壓境,就他當時那個身體狀態,去渡劫其實就和要他命沒有任何區別!
陳漁依舊面無表情,但語氣裡隱約透出一絲擔憂:
“你上次壓境,已經引起了部分天機異動。若現在下界的規則因為上界紊流而變得敏感,你的‘特殊性’很可能會暴露在天道視野裡。”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暫時在你這兒避避風頭?”嚴瑾眉頭一挑。
陳漁點頭,揮袖之間,星圖中泛起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透明的屏障,籠罩在宮殿四周,像是某種高階防火牆。
“永寧宮連線著我的觀星臺。我可以藉此遮蔽你的天機波動,暫時不被下界天道察覺。”
“不過既然你來了,正好也順帶告訴你點事情。你對上界和下界的真正關係,其實還不太瞭解吧。”
嚴瑾原本還有點糾結“被軟禁”的事,一聽她要講“乾貨”,立馬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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